6、第 6 章
    额窄眼斜腮宽耳薄的面相,是标准的孤苦面相。明明是孤苦的面相,这人的财帛宫却很好,加上她命宫笼罩黑雾,只要懂面相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捞偏门发横财之人。

    捞偏门,发横财,这两件事放在一块儿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官诗还看到那老太太命宫被死气盖着,就知道这人身上背的孽债多到快要了她的命了。

    王阳和代黛两口子哄好了女儿,又过了会儿,郭华东回来了,金灿连忙问他:“干什么去了?”

    郭华东看了一眼官诗,对金灿说:“没干什么,上厕所。”

    金灿明显不信他说的话,切了声。

    车厢里到处都是人,不是说话的地方,金灿也就不追问了,一屁股坐在床上,跷着二郎腿笑嘻嘻地对郭华东说:“我不耐烦动,一会儿你去打热水。中午吃粽子,没水喝可噎死人了。”

    郭华东轻踢了他一脚,叫他收收腿,坐下说:“想喝水自己接去。”

    金灿轻哼:“怎么的,只有官诗能使唤你?我这个做兄弟想喝一杯你接的水都不成?”

    郭华东才不搭理他,叫他往旁边稍稍。

    “官诗,官诗,你管管你家郭华东。”

    “少说点话吧你,就显你嗓门大?”

    官诗躺在上铺撸猫,不接两人的茬儿,官诗掐指算了两回,感觉问题不大,也就不发愁了。

    郭华东和金灿斗嘴郭华东赢了,接水的活儿还是郭华东去干的,王阳说早上是郭华东去的,让郭华东歇一歇,他去。

    官诗从上铺下来说她去:“王哥你和代黛照顾粥粥吧,我躺累了,跟郭华东一块儿去走走。”

    官诗端起搪瓷杯就走,被郭华东拉回来:“你忘了,咱们在重庆买了热水壶。”

    官诗还真忘了。

    郭华东把放在小桌底下的热水壶提出来,官诗跟着他去前头车厢接开水。

    他们这个车厢是卧铺,前面两节车厢也是卧铺,再往前走就是硬座了。

    硬座车厢不仅座位上坐满了人,车厢过道里也挤满了人,从中间过都有点费劲。

    郭华东没穿军装,穿的是半袖的衬衣,但他长得俊,人高马大的十分吸引人。

    官诗走在郭华东背后,车厢里的许多人看郭华东的时候,官诗也在看其他人。

    官诗的眼神好像只随意地瞟了别人一眼,没细看之下面相是看不明白的,但那些格外突出的面相还是叫她记下来了。

    到了打热水的车厢,郭华东拔了热水壶盖子接水,官诗站在他身边小声说:“那个老太太有同伙。”

    “什么同伙?”

    郭华东跟官诗虽然有默契,但是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官诗左右瞥了瞥,说:“我怀疑那个老太太是人贩子。”

    郭华东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了粥粥,说:“男娃比女娃好出手吧。”

    “长得漂亮,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也好出手。”

    “胆子挺大的。”

    他们一行人三个大男人,虽没穿军装,稍有眼色的人只看他们走路的姿势都猜得到他们是当兵的,就这还敢从他们手里偷孩子?

    “胆子大不大不知道,小心没坏处。”

    水接满了,两人准备回去,郭华东看对面推着餐车出来了,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才做的,问官诗要不要。

    “不用,回去吃粽子吧,买了粽子不吃放到下午就变味儿了。”

    郭华东也不问了,两人跟刚才一样,一前一后地回去了。

    回去时官诗走在前面,郭华东走在后面,官诗多看了一眼的人,郭华东都记下了。

    官诗和郭华东回去,倒了几杯水凉着,王阳抱着女儿往外边挪一挪,坚决不让女儿有碰到水杯的机会。

    代黛看着女儿发愁:“这个伤口不会留下疤痕吧?”

    粥粥不懂妈妈在愁什么,一手抓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冲妈妈笑。

    王阳说不用担心:“留了疤也没事儿。”

    代黛瞪他:“哪里没事儿?姑娘家脸上留了疤能好看?”

    官诗凑过去瞧粥粥的额角,说:“天气热,车厢里人多不干净,不会发炎吧。”

    “应该不会吧。”

    代黛一下紧张起来。跟女儿伤口发炎相比,留疤这事儿在她心里已经不算什么了。

    王阳说她瞎担心:“撞了一下而已,伤口早就不流血了。”

    代黛不放心:“车上有大夫没有?咱们找大夫瞧瞧?”

    “不知道,要不列车员问问?”

    郭华东道:“你们在这儿坐着,我去找列车员。”

    郭华东一走走了二十多分钟,他回来时官诗把午饭都吃了,喝了半杯水,这会儿正端着猫碗喂将军呢。

    “大夫,麻烦您瞧瞧。”

    郭华东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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