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把女儿送到大夫跟前,大夫检查一番后说:“问题不大,你们要是不放心,拿紫药水擦一擦消个毒?”
代黛连忙说要消毒:“麻烦您给弄一下。”
大夫从药箱里拿了棉签和紫药水出来,拿棉签蘸了一点药水轻轻擦伤口,碰到伤口粥粥喊痛,却没哭。
擦完了伤口,大夫笑说:“伤口都结痂了,你看,紫药水碰着伤口都不怎么疼了。别担心,伤口别沾水,养几天就好了。”
“谢谢大夫啊,这药多少钱?”
大夫说不用钱,收起药箱就走了,代黛一边道谢一边送大夫走。
站在郭华东身后那个穿深蓝色铁道兵制服的男人一直没说话,他对郭华东点了点头,跟大夫一块儿走了。
金灿问郭华东:“那人谁啊?”
“只知道是铁道部的人,姓韩。”
郭华东坐下吃午饭,吃了粽子后喝了一杯水,把金灿赶去中铺,他躺平了休息会儿。
官诗喂完将军,也躺下休息。
“喵喵~”
“别喵了,别吵着别人。”
官诗捏着将军的耳朵,将军不乐意,一下从上铺跳到对面下铺,粥粥看到将军可喜欢了:“抱抱呀。”
将军不乐意被粥粥抱,粥粥偏要,将军后脚蹬着粥粥肚子,前脚踹着粥粥下巴,一人一猫拉扯了两回,粥粥赢了,抱着将军高兴得不行。
官诗见将军没有乱跑,也不管它了。
下午火车中间站停了两回,半下午时列车员拿着大喇叭挨节车厢喊,说还有半个小时到贵阳了,请乘客做好准备。
列车员过去后,还算安静的车厢动了起来,各自都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收拾行李的事儿有郭华东管着,官诗不用操心,不过这会儿郭华东不在,等了一会儿他才从外面回来。
郭华东跟王阳说:“你的行李分一点给我拿着,其他的让嫂子拿,你腾出手来好抱着粥粥下车,别叫人挤着她。”
“行,那麻烦你了。”
官诗提着口袋从上铺下来,郭华东扶了一下,说:“你负责提热水壶。”
“壶里的热水都倒了吧?”
“放心,烫不着你。”
官诗凶他:“怎么说话呢?”
郭华东笑着把热水壶提给她:“还剩下一点热水,要是碰到哪个不长眼的撞上来,你把壶里的热水泼出去。”
“还没走?”
“嗯。”
金灿看他们夫妻俩打哑谜,他也不问,一会儿他倒要瞧瞧,到底瞒着他什么事儿。
终点站下车的人多,大家都是大包小包地抱着扛着,官诗他们不着急,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下车,但是也挤得很,他们挤挤挨挨地走出站,看到火车站左手边挂着一块牌子,往前五十米有招待所。
“去那边?”
“行,也近,洗漱完咱们就过来转车,刚合适。”
几人商量好后往招待所那边走,许多人跟他们同一个方向,这条路上人头攒动,热闹得很,忽然,前头有女人大喊:“大娃,大娃跑哪儿去了?”
“没瞧见啊,跑前头去了吧。”
“放屁,明明刚才还在我左手边。”
“大娃,死小子还不出来。”
那边还在喊孩子,官诗他们左边一对年轻夫妻焦急大喊:“来人了,我儿子被人抱走了,警察同志!救命啊!”
官诗他们立刻转身往右边看,代黛被后面跑过来的不知道谁撞了一下,她背着捆成豆腐块的棉被一下倒地上,站在代黛身边的王阳忙去扶她。
正在这时,王阳感觉抱着女儿的手臂一轻,转头发现女儿被人抢走了,王阳怒极,手比脑子还快,连忙扑过去伸手扯住女儿的腿。
“爸爸!”
“喵!”
一直被粥粥抱在怀里的将军忽蹿出来,又踹又抓,专朝眼睛嘴巴下手,那男人松开手要跑,粥粥被王阳扯回来,将军却没回来,那男子一把抓住将军的前爪子往地上摔,官诗吓得眼睛都瞪大了。
“将军!”
将军一爪子结结实实薅那人耳朵上,他耳朵血流如注,松了手,将军蹬着那人的脸一下跳回王阳肩膀上,又跳回官诗怀里。
官诗吓得抱着将军不放手。
那人捂住耳朵转头就跑,被郭华东一脚猛踹倒在地,又一脚踩人身上。
“老实点!”
金灿跟刚才撞代黛的那个男人打了起来,两三下,金灿一脚踹人腿上,好像腿折了,折腾半天没站起来。
“站住!不许动!”
“拦住她!”
许多人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只感觉前面后面左面右面都有人在喊,大家站在原地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