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郭华东和王阳两人也看到了棺材铺的名字,两人一时间也失去了言语。

    金灿表情有点崩溃:“不是,官诗,你不是说你师父是个木匠吗?”

    “木匠不能做棺材?”官诗指着门说:“不敢进去?”

    “敢,怎么不敢。”

    “那就进啊。”

    官诗带头进门,郭华东胆子最大,跟着官诗走了,金灿和王阳稍一犹豫,两人进门时官诗和郭华东已经穿过铺子旁边的小门进后院了。

    金灿扯着嗓子喊:“哎,你们等等我。”

    “快点儿。”

    金灿和王阳两人进门,迎面摆着两口棺材,两人脚下一顿,看到右边的小门,两人脚下一转,快步冲向小门。

    金灿脸上勉强还绷得住,心里面已经念叨了一万遍祖宗保佑了。

    也不是没上过战场,见过死人,但是奇了怪了,总感觉棺材铺比战场上的死人更吓人。

    进去后院,看到院子里还没收拾好的法坛,吹来一阵风,后脖颈发凉,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趴在他肩膀上一样。

    “官诗!”

    官诗回头,莫名其妙道:“有事儿?”

    “没事。”

    “没事你鬼叫什么?”

    郭华东主动帮官诗打扫法坛,官诗指着左手边第一间屋对金灿说:“洗漱间在那边,你先去洗漱吧。”

    “晚上我们睡哪儿?”

    “后院如今只有两间卧室,你和王阳同志睡我师父的房间吧。”

    金灿和王阳想到了在车上时郭华东说的那句师父一路好走的话,刚才好歹算见过了,算是半个熟人了,跟棺材比起来不算吓人。

    金灿走到桌边第一间屋往里瞧,黑黢黢的:“没有灯吗?”

    “有蜡烛,你自己点一根。”官诗道。

    金灿不拿自己当外人,一口气点了五根蜡烛,把洗漱间照得格外亮堂。哎,越是亮堂就越有安全感。

    金灿和王阳两人跟连体婴儿一样,一块儿洗漱一块儿上厕所,一块回房间休息。

    两人一起躺在清凉的竹席上,闭眼前,金灿小声念了一句:“师父一路好走,打扰了。”

    王阳也连忙跟了一句:“师父一路好走,打扰了。”

    金灿感觉自己今晚上肯定睡不着,实际上闭眼几分钟就扯起了鼾,睡得香得很。

    官诗从门外听到屋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回屋跟郭华东说:“以为他们睡不着嘞。”

    郭华东坐在床边一边拿帕子擦脚一边慢慢悠悠道:“以前没见过鬼,第一次见难免害怕,有了经验就好了。”

    郭华东把擦了脚的帕子往墙边椅子上一扔,笑说:“我们不像你,是个正经小神棍,见多识广,看到什么都不怕。”

    “叫谁小神棍呢?”官诗叉腰凶他:“擦脚帕不许乱扔。”

    “训我呢?让我抱一下我就听你的。”

    官诗的脸顿时红成桃子,结结巴巴道:“耍什么流氓呢?”

    郭华东一下站起身,官诗下意识后退。

    郭华东被气笑了:“你还记得咱们领证结婚了?”

    “记得啊,我只是,只是不习惯吗。”官诗别别扭扭的。

    “抱一抱。”郭华东张开手。

    官诗走上前,撞入郭华东怀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官诗感受了一下,说:“感觉有点不一样。”

    郭华东明白她的意思,说:“结婚前和结婚后抱的感觉不一样。”

    “嗯。”

    以前翻墙啊什么的,郭华东站在墙下接她也抱过她,那种抱跟现在这种抱的感觉不一样。

    官诗手不老实,捏了捏他的腰,好硬,郭华东一把抓住她的手,嗓音发沉:“你别乱动。”

    两人分开,官诗讪讪地缩回手,觉得不对,又理直气壮道:“我摸你一下怎么了,咱们都结婚了。”

    郭华东不紧不慢地解扣子,说:“脱了给你摸?”

    官诗盯着他的动作不转眼,小色鬼一个,嘴上还说:“不好吧,才给师父做了祭。”

    郭华东伸手敲她额头:“你也知道?”

    官诗忍不住笑,两步上去扑他怀里。

    郭华东抱着她,拍拍她脑袋,说:“躺下休息,我跟你说说家里的事。”

    “家里什么事?”

    小夫妻俩躺在床上,郭华东小声说:“有人举报咱妈,说咱妈原来是上海卢家的大小姐。”

    郭华东亲妈在他几岁时就改嫁了,两边没来往,郭华东也不喊妈,郭华东嘴里的咱妈只能是官诗的亲妈,他的岳母。

    官诗侧身靠着郭华东,也小声说:“这话倒是没说错,咱妈确实是上海卢家的大小姐。”

    民国时期卢家在上海不算顶富,也算有名有姓的人家,后头卢家虽然做生意败了,官诗她妈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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