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轻咳一声:“从来是她管我,我哪儿管得了她。”
官诗得意地瞪金灿一眼,金灿也是服气,竖起大拇指:“这偏心的,不愧是青梅竹马,我服了。”
郭华东道:“别扯闲篇了,赶紧到家休息去。”
说到家,金灿又想起刚才的疑问:“官诗怎么在这儿?你在这儿有家?”
“你知道的吧,往年每年暑假我都会去我师父家学木工活儿,我师父家就在这儿,现在也算我的家了。”
她是师父唯一的弟子,棺材铺和法宗的名号都传给她继承了。
官诗这么说金灿就明白了。
王阳说:“车坏了,放在这儿行吗?”
“怎么坏的?”官诗问。
“车子开到这儿忽然熄火了,后头怎么也点不着。”
“你再试试?”
金灿上车点火,一下就点燃了,车灯亮了起来。
金灿、王阳两人眼睛都直了,真他妈见鬼了。
官诗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解释,她指着前面说:“往前开几十米,看到右边福寿堂就可以停下来了。”
王阳和金灿两人对视一眼,往前几十米,不就是刚才他们瞧见的那个金光大道和百鬼夜行的地方吗?
刚才成群结队的鬼,现在想起来,何止一百个,感觉至少有好几千。
官诗和郭华东两人往前走,回头见车还停在原地,官诗催金灿:“干吗呢?走啊,一脚油门的事儿。”
“王阳,上车。”
王阳本来站在副驾驶门外,这会儿把车门甩上:“你开吧,这么点儿路,我跟着郭华东走过去。”
金灿瞪王阳,你这个胆小鬼。
金灿一脚油门踩下去,看到福寿堂就停下来,他跳下车,看到门口挂着两个阴森的白灯笼,白惨惨的烛光照亮了门上的牌匾,上书六个字:福寿堂棺材铺。
今晚上他睡这儿?
金灿顿时觉得腿软得慌,背后直冒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