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朦胧,连带着她的声音也愈发的软甜,她揉了揉眼,“我好想继续听,但我现在有点困了。”
她连喝醉了也是乖的。
糯糯软软的一个,窝在沙发里,不闹腾也不说胡话,脸颊被灯光映的很柔,隐约还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邵廷语气温和:“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低眸看了看腕表:“再等几分钟,把醒酒汤喝了再回去睡,不然明天会头痛。”
虞初禾听了。
她开始神游,脑袋里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她无意识的眨了下眼,眸光缓缓聚焦,再度凝在那只冷白修长的手上。
还记得,像是温润白玉一样的触感,带着凉意,摸起来很舒服,有些让她上瘾。
专心致志的眼神很难不被人察觉到。
邵廷无声的弯唇,慢条斯理的将手送到她的面前,嗓音低沉:“想要?”
小酒鬼脑袋点的像是小鸡啄米,黑亮的瞳仁比天边的星星还要明亮,她谨小慎微的抿了抿嘴,还矜持的问了一句。
“可以吗?”
邵廷失笑,他淡淡的拒绝:“不行。”
虞初禾失落的收回视线,小小的哦了一声之外没再说话,只是任谁都能看的出来,她委屈的不行。
邵廷的心几乎是不成样子。
那点委屈从她微瘪的唇边渗出来,像是在他心头最软的地方捏了一下,又酸又胀。
“好了,”他温声,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