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明显轻车熟路,从他修长分明的指骨到手背上性感凸起的筋络,再到腕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的粘上了他手中温热干燥的热度。
邵廷声色不动,耐心的垂眼盯着她。
看着小姑娘心满意足的再度握住他的拇指,乖乖的把手塞进他的掌心,才漫不经心的接起电话。
是宋临仟打来的。
他实在纳闷:“你们人呢。”
“不会是回房间休息了吧,我们都打算一整晚不睡呢,你们俩干嘛啊!赶紧出来,别让我去敲门。”
邵廷唇角的弧度敛起,显得冷淡:“她醉了,我等会送她回房间,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奥这样。”宋临仟顿了顿,“虞小姐回去睡觉可以,但你不行,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敲你的门。”
邵廷言简意赅,眉骨笼下来的阴影显得不耐:“再说。”
没给对方纠缠的机会,他挂断电话。
醒酒汤也来了,他略微颔首让侍者放在桌上,小姑娘困的窝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乖巧的松开了他的手,坐直了身子自己去喝汤。
邵廷把玩着指尖的打火机,视线始终笼罩在她的身上,深邃悠远,捉摸不透。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私心正在疯长。
犹如疯狂攀爬的藤蔓,在胸口缠绕盘结,一寸寸的收紧缠绕,在他的心底留下潮湿阴暗的独占欲。
他慢条斯理的伸手,将虞初禾脸侧的碎发缕到耳后,低沉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明明是轻声慢语,可是语气中的警告浓重。
“如果敢这样摸别的男人的手...”邵廷微眯了眼,指腹不轻不重的在她耳后那片柔嫩的肌肤上摩挲着,威压铺天盖地,“你就完蛋了,知道么。”
他捻的那一下让虞初禾的身子忍不住微颤,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血液传遍四肢百骸,她晕晕乎乎,只觉得今晚的夜色好沉,晚风吹的她有些冷,以及——
邵廷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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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平浪静。
虞初禾起的不算早,她洗漱完叫了早餐送到房间里,神清气爽的全部吃光。
头倒是不痛,就是昨晚发生的事她一概记不起来,只有一件隐隐约约的还迷糊记得。
邵廷好凶。
她百思不得其解,绞尽脑汁回想,但始终想不起来是因为什么。
白天的大海远没有晚上那样诡谲危险,虞初禾住的这间房很宽敞,大床正对着落地窗,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还拥有一间小客厅以及开阔的阳台。
她坐在阳台上看了会风景后才慢悠悠的起身下楼。
今天,游艇上十分安静,昨夜那群人不知道玩到了几点才回去睡,估计上午是别想见到他们。
虞初禾散漫的走到中庭旁的小露台,看着面前的沙发突然觉得熟悉,脑袋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她没抓住,也没往心里去。
从昨晚开始,虞初禾就没看手机,所以现在才瞧见江亦窈发来的微信。
“初禾,你暂时别出门了,沈裴声在港城,看样子近期是不打算回北江了。”
“葬礼那天,他就注意到乔樾的异样,心里肯定起疑了。”
虞初禾一阵的头疼,她皱眉,低头点着屏幕:“沈裴声去找你了?”
江亦窈没回,估计正在忙。
想也能知道,他找不到自己,只能去找江亦窈。
胸口不免生出了几分郁气,她自己无论怎么样都可以,可沈裴声凭什么去打扰她朋友的生活?
虞初禾深吸了口气。
她不和沈裴声硬碰硬,那就是个疯子,不会听她任何的话,一年前自己已经深刻的领教过了。
如果是沈裴声的爸妈呢?
当初在她公寓楼下,沈母看她的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得。
不是那种很露骨的鄙夷,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与傲慢,是在被金钱的浸润下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冷漠,她目光锐利,声音不疾不徐。
“虞小姐,我们之间的时间都很宝贵,我长话短说,可能你不爱听,但我希望你能够听进去。”
“裴声自小接受的教育是精英教育,所有的稀缺资源都会朝他的身上倾斜,他的社交圈、家庭和事业,他的资源、人脉资本,和你完全是两个世界。”
“看你是个挺懂事的孩子,我能够理解你在裴声的身边被一时没有见过的事物迷了眼,开始奢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人心总是会趋利避害的。”
她的语气怜悯:“虞小姐,偌大的公司带来的权利金钱和你相比,裴声会选择什么呢?”
沈母的态度优雅得体,挑不出任何的不对,她居高临下的笑了笑:“你们都是好孩子,我想我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对吗。”
那个时候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