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去过这么豪华的超级游艇,虞初禾还有些期待。
在出发之前,她特意从自己的宝库中挑了一条古董珠宝手链作为送给宋临仟女友的生日礼物。
只不过虞初禾并不知道,在自己坐车前往码头时,有个不速之客悄然找上了江亦窈。
一开始她并没有认出来,上午的客人不多,她笑吟吟的站在工作台里招呼:“欢迎光临,您...”
话都没说话,就看见了来人的脸,她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居然还有脸来。
秉持着眼不看心不烦,江亦窈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讲,准备拿包走人,刚走出工作台,阴恻恻的声音像是鬼一样缠了上来。
“站住。”
沈裴声微抬下巴,懒散的倚靠在桌边,似笑非笑:“准备去哪?给初禾通风报信是不是,她在港城,对吗?”
他这一张好皮囊,虽然过分瘦削,却仍然吸引来了许多女孩的注意。
江亦窈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冷嗤一声:“关你屁事。”
店里到底是有客人,她顾虑会给消费者带来不好的体验,略微敛了敛神,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至于初禾,她在哪我也不清楚,但在我这里,你不会得到任何关于初禾的有用消息,识相点就赶紧走,别耽误我赚钱。”
沈裴声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你知道我不会停手。”
说到这个,江亦窈就没好气。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真的爱初禾,还是因为占有欲。”
她皱起眉:“但凡有点真心也能看出来,初禾对你避之不及,你喜欢她的话,就该放手。”
“放手?”沈裴声瞬间咬紧牙关,“要我硬生生的看她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然后结婚?”
“不可能!”他沉了沉声,“想都别想!”
江亦窈冷眼瞧着,她嘲讽的反问:“不和别人结婚难道和你?”
“说和她玩玩的是你,说不会和她结婚的也是你。”
她字字句句尖锐,根本不留情面:“还有,连你爸妈你都搞不定,早死了这条心吧。”
气息让人呼吸不畅,压抑沉重的,泛着森森的寒意。
“当初的事,我有苦衷。”
话只说到这里,沈裴声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我总有办法能够见到她。”
没人能阻拦他。
“不过,”沈裴声的面色阴郁,视线紧紧锁在江亦窈的身上,“那天,在邵老先生的葬礼上,乔樾似乎在找人。”
他一字一句,步步紧逼:“我很想知道,他在找谁?”
江亦窈的气息稍沉,她不由得握紧手,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沈裴声找上了自己。
他早就在暗中盯上了乔樾,那天也勾起了他怀疑的心。
江亦窈面不改色:“无论找谁,你都会失望。”
“你心里该承认了,沈裴声,你早就失去初禾了。”
她不再浪费时间,背包走人。
在她的身后,沈裴声漫不经心的侧身,盯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唇角的弧度阴晦诡谲。
接下来,就盯着江亦窈好了。
自己在港城的事,乔樾应该早就告诉她了。
今天又找上门和江亦窈摊牌,她一定会通风报信。
如果虞初禾真的在港城,他不信两个人不会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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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码头,远远的能看见宋临仟的超级游艇,一共五层,恢弘的像是一座私人岛屿。
生活区共有三层,中央的中庭挑高九米,两侧的玻璃帷幕引入自然通透的光线,客厅两侧的旋转楼梯与宽敞的电梯串联起生活区的各个地方。
宋临仟的女友叫林茉,还在港城上大学,船上就她们两个女孩,自然而然的彼此亲近起来。
游艇驶动,开始远远的开向公海,午后的海面波光粼粼,坐在沙发上就能看见一望无垠的幽蓝海域。
林茉小心的看了一眼不远处与宋临仟有一句没一句交谈的男人,悄悄靠近虞初禾,满脸的八卦:“你和邵先生是什么关系呀。”
和宋临仟交往一年了,见过邵先生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对那种消遣娱乐兴致缺缺,偶尔才上场与他们玩牌,更多的时间里是矜贵疏淡的端杯,平淡的与宋临仟讲话,显得遥不可及,他只是坐在那里,就充满了距离感,与生俱来的压迫让人不由自主的小心。
可在刚刚,她清楚的瞧见,在上游艇时,虞初禾走的稍快,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男人的背,两个人正要说话的时候,邵先生皱眉拉住了她的腕,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占有欲漆黑汹涌的被拢在眼底,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