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之前的寡淡。
虞初禾托腮仔细的想了想该怎么形容:“我是他的长辈吧。”
一句话堵死聊天。
林茉的笑容凝住,她狐疑的重复:“长辈?”
“对啊。”虞初禾慢吞吞的喝了口香槟,思索几秒,再度确认的点头,“是长辈。”
“...”
林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重塑了。
有的人确实年纪小的同时,辈分也高,她沉默下来,因为虞初禾太坦荡,她反而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但两个女孩也没在中庭的客厅里待太久,游艇上有许多让她们觉得新奇的地方,比如那间法式的茶室。
见人走远,宋临仟转头看向邵廷,有个问题他憋很久了,抓耳挠腮的连觉也睡不好。
“葬礼那天,戴着帽子的那个女人,是你爸的...那位吗?”
他用词斟酌,生怕不小心触了邵廷的不快。
“嗯。”
邵廷本就没想藏,他端着杯子低眸抿了口酒,喉结缓淡的滚动,他面色沉静,脸庞淡的看不出情绪。
宋临仟深吸了口气,他那天就觉得很眼熟,身材和隐约的脸庞轮廓都似曾相识,回家以后琢磨的夜里反复翻身睡不着,有个大胆的想法逐渐从思绪中露头。
他更寝食难安了。
宋临仟捏了捏眉心:“你也知道她的身份!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邵廷冷淡的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清脆的一声响,格外清晰,充满了威压。
他掀了掀眼皮,黑沉的眸子仿佛笼罩了层层雾霭,连带着清隽的五官也跟着隐隐显现锋利。
邵廷似笑非笑:“我怎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