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
知道。

    思及此,我在心里吐槽,爱情果然让人盲目。

    这要是在陶灼然家里,我这个时候估计人都已经回避到楼下了。

    我赶紧顺坡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是有点渴,我去买水吧,你要喝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顾怀悯立马说。

    哦。

    还好。

    顾怀悯并不想支走我,他大概只是单纯不想理林之情。

    于是我们俩一起去买水。

    出门前林之情又说:“你俩中午一起在我家吃饭吧,别开火了。”

    顾怀悯不置可否。

    拉着我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小卖部在他家出门右拐的第一个小巷子口,不到两平米的空间,货架上全是那种已经有些过时的,在我小时候很常见的零食和饮料。

    我拿了两瓶冰红茶转身去结账,顾怀悯从我手里抽走一瓶重新放回冰柜,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三枚硬币放在收银台,转头对我说道:“买一瓶就行了,我们俩一起喝。”

    “好。”

    我喜滋滋地跟在他身后。

    出来之后顾怀悯把我带到巷子后面的一颗老槐树下的青石板上坐着,“就在这儿喝,喝完了再上去,一会儿你要是还想喝我们再下来买。”

    我虽然不明所以,但没有问原因。

    顾怀悯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

    没一会儿他把瓶盖拧开递给我,在我咕噜咕噜往里灌的时候,主动解释道:“要是被奶奶看到,她会连你一起骂。”

    他奶奶这么凶吗?

    我差点被呛到,诧异道:“她不是看不见吗?”

    “她听得出来。”

    哦。

    也是。

    听说盲人听力都特别好。

    于是我们俩就跟做贼似的,在树荫下你一口我一口地把一瓶冰红茶喝了个精光。

    可能是喝得太急了,完事之后我没忍住打了个嗝。

    顾怀悯笑着碰了碰我的嘴角,“你怎么跟喝酒似的。”

    我被他笑得心砰砰直跳,前后看了两眼,“这里平时会有人来吗?”

    顾怀悯立马接收到我的信号,“会。”

    “不过只亲一秒钟应该没事。”他说完捧着我的脸快速地亲了一口。

    离开的时候轻轻地用舌尖在我的嘴唇上扫了扫,一脸享受的眯着眼睛说,“好甜。”

    我被他萌得肝颤儿,扑上去把他压在青石板后面的槐树上,“是吗,让我也尝尝。”

    顾怀悯笑道:“你咂巴一下自己的嘴,就能尝到了。”

    “我要尝你的。”我说。

    他玩闹着躲了两下,被我含住嘴唇之后就浑身放松地靠在树杆上不动了,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身体两侧,被亲舒服了会哼哼两声,要是被咬疼了就不轻不重地掐一下我的腰以示警戒。

    也许是因为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人发现,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偷情的感觉,让我的心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跟他接吻都要快。

    我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他的头发是我按照自己的审美剪的,身上的衣服是我提前好几天精心搭配出来的,我们刚刚才接过吻,他脸上还残留着一抹艳色,衬得皮肤更加白腻,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能把我迷死的气息。

    我对着他这张脸着迷地多看了两眼,脑海里突然响起早上出门前他对我说过的话。

    顿时有些沮丧地问:“我要不要去买个帽子?”

    “干什么?”

    “把头发遮起来。”我说,“你中午不是要去林之情家吃饭吗?”

    “不去他家吃。”顾怀悯起身把我从石板上拽起来, “我做饭给你吃,你想吃什么,走,我们买菜去。”

    他看上去可不像会做饭的样子。

    是因为长得太帅了吗?

    所以我对他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刻板印象。

    “你会做什么?”我问。

    “我都会。”顾怀悯自信地说。

    从巷子口出来之后,我把顾怀悯的手松开了,这毕竟是在他家附近,被人看见对他影响不好。

    不过,虽然牵手有点奇怪,但是勾肩搭背看上去就很正常。

    我搂着顾怀悯的肩膀,跟着他往菜市场的方向走,没走两步,搭在顾怀悯身上的那条胳膊就被人像擒拿一样狠狠掐住了。

    一个又冷又硬的声音在我身后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哪个小贱人把你的头发剪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