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现在也不算晚。”我说。

    “好晚。”顾怀悯摇了摇头，“为什么高三才遇到你，明明是一个学校的。”

    “都怪附中不做人，对你们进行封闭式管理。”我吐槽道。

    顾怀悯似乎被安慰到了一点。

    “早点遇到我的话，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他问。

    “为什么不会？”

    “你太善良了，哥哥。”顾怀悯有点不高兴地说，“总感觉你是出于善良和正义才会被我吸引。”

    ？

    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这你真的想多了。”我笑道：“我纯粹是因为你的脸。”

    “……”顾怀悯愣了一瞬，“不是说不好色吗？”

    “不好别人的色。”我强词夺理。

    顾怀悯闻言没有再说话，松开我默默地把淋浴器打开，将花洒对准了我。

    洗完澡我穿上衣服去刷牙，没一会儿顾怀悯也冲干净走了出来。

    他站在我身后，透过镜子目光低沉地盯着自己的脸，随后又伸出手在脸上摸了摸，就在我刷完牙准备漱口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今天之前，我还很讨厌自己这张脸，既然哥哥喜欢，那以后我就不讨厌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