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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的意料,他这次速度要比上次快很多。
也许是因为没有痛感,反而有种缠绵的感觉,所以才会觉得时间流逝得很快。
结束之后我想赶紧把身上擦一擦,然后去洗个澡,顾怀悯仿佛被梦里那个艳鬼上了身一样,缠着我亲个不停。
直把我亲得透不过气。
有一瞬间我脑袋晕乎乎地想,现在是不是还是春梦的一部分。
我还没醒。
下一秒顾怀悯就惩罚性地咬了咬我的舌头,问我:“在想什么?”
哼。
昨天还说什么让我不要弄到床单上。
现在轮到他自己,是啥也顾不上了,一番折腾,蹭得到处都是。
“床单脏了。”我说。
“一会儿我去洗。”
“洗这个好浪费时间。”我商量道,“晚上我拿回家扔洗衣机洗吧。”
“嗯~”顾怀悯一边亲,一边婉转地否决道,“我要自己洗。”
随后又解释道:“不费时间的,哥哥。”
他的语气好温柔,声音也好动听。
我被撩拨得又有点受不了了。
这场胡闹最终以床单变得更脏收尾。
洗澡的时候顾怀悯突然问我:“哥哥,我上次就想问你了,你的小名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他这么一问倒是提醒我了,“我还没醒的时候,梦到你喊我……”我自己有点喊不出口,“是你在喊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
“上次你发烧的时候我在车上听到周老师这样喊你。”顾怀悯一边往我身上抹肥皂一边说:“你那天一直说胡话,我们几个无论跟你说什么你都没反应,只有喊你的小名你能听进去一点,今天你做噩梦的时候也是。”
我还真有点诧异:“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为什么啊,哥哥。”
“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好奇?”我问。
“我对你的一切都很好奇,但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刨根问底。”顾怀悯解释道。
那些成年往事并不是什么不能提及的禁忌话题。
我没有不想说,只是觉得有些事说出来很麻烦。
在我生活的地方,出于基本的社交礼仪,一旦提起这种事听的人总要出言安慰一番。
但其实那并不关他们的事,我也不需要被安慰。
有时候为了避免这种安慰,我甚至还要反过来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安慰对方。
这很无聊。
但顾怀悯想知道。
跟他聊聊应该没关系。
“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我想尽量说得轻松一点,但是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我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得出结论。
那就从炸鸡开始说起吧。
好像人们总是会把吃的东西和愉快的情绪挂钩。
“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天我爸突然答应晚上带我去吃炸鸡。”说完这个开头我没忍住笑了笑,“你现在看我这样肯定很难想象,炸鸡的诱惑力对当时的我来说有多大。”
“我小时候被家里管得很严,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吃,小小年纪报了一堆补习班,扯远了,哈哈,总之,我听说能去吃炸鸡,整个人都高兴坏了,兴致勃勃地等到晚上,出门前换了四五套衣服,结果我们都走到门口了,我爸突然接了个电话,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炸鸡的事情要泡汤了,果然,挂了电话他就跟我说他有紧急任务要出,让我在家里等他,完事儿之后他直接给我带回来。”
“我那个时候虽然还很小,但也知道炸鸡带回来就不好吃了,我很生气,跑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
“他在外面喊着我的小名哄了我很久我都没有理他。”说到这里,我没忍住叹了口气,“诶,其实也没有很久,只有一会会儿,但是他每次出任务都很急,能哄我十秒钟在我心里都算很久了。”
“其实我那个时候已经有点心软了,但等我从床上爬下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他已经不在了。”
“后面的事,我想你现在肯定已经猜到了。”
“他出事之后,家里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喊我了,我妈忙于做生意,那段时间舅舅刚好在准备研究生考试,他们在家里都喊我哥哥,我也自动背负起了照顾沈另仪的责任。”
顾怀悯全程沉默地听我说完,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是不是可以冲水了?”我问。
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光洁的手臂上蹭得到处都是肥皂泡沫。
我笑道:“早知道刚刚应该让你先刷牙,我先洗澡,你这样等下又要重新洗一遍。”
“没关系的哥哥。”顾怀悯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肩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