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一副大受打击、想振作也振作不起来的样子。

    对我也不冷不热的。

    当然,他在照顾上还是很细心,但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

    几乎一整天都在刷题,我也只好跟着一起。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出院那天。

    周玉林刚好有事要忙不能来接我,陈姨收拾好行李,办完手续开车载我们回家。

    车子启动之后我试着找了几个话题,顾怀悯都没怎么搭理我。

    嗯嗯哦哦不情不愿地回了几句。

    陈姨在,我不好多说什么,后半程车厢里很安静,陈姨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我们气氛不对,把车开得飞快。

    到了家门口,顾怀悯总算主动开口了,但说的话却不是我爱听的。

    他说他有事不进去了,要直接回学校。

    陈姨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那我开车送你,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我的表情又闭嘴了。

    “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回学校。”我劝道,“你这几天跟着我吃的很清淡,中午我让陈姨做水煮鱼好不好?陈姨做这个很好吃的,一定合你的胃口。”

    陈姨听我这么说也在旁边帮忙劝了几句,“是啊是啊小顾,这几天麻烦你了,吃个饭再一起回学校吧,我正好一起送你们呀。”

    “我不饿。”顾怀悯没什么兴致地说。

    “不饿也要吃点。”我说。

    陈姨也跟着附和道:“现在不饿一会儿就饿了呀。”

    陈姨要去买菜,把车停在院子外面,我把车门打开,拉着顾怀悯跟我一起往里走。

    他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有太强硬地拒绝。

    身后传来汽车重新启动和轮胎压过柏油马路的声音,随着这阵声音远去,顾怀悯也被我拽进了门。

    他以为我还要继续往前走,站在门口往后挣了挣,“我说了我不饿。”

    我顺势把他摔在门上,门板被砸得发出一声巨响,’哐’得一声往后合上了。

    顾怀悯有他自己的逻辑,我用我的逻辑哄不好,只能顺着他的来。

    “吃完饭我帮你口。”

    “我不——”顾怀悯话说到一半,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沈另仪这辈子也不会有的待遇。”我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脸,“你要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