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之前怎么都没发现,顾怀悯竟然跟贺诗一个品味。
“你吃饭了吗?要不先进去再说吧。”我试图去牵顾怀悯的手。
他像躲病毒一样躲开了我。
“你跟他去开房了吗?你们搞了几次?”顾怀悯问完,没等我否认,又面无表情地评价道,“你看上去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
“……”
我的脑子被顾怀悯最后这句话砸懵了。
脸也有些发麻,好像被人当街扇了一巴掌。
我错愕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好像说不了话了。
藏在身后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顾怀悯还在没什么感情地审视着我。
我好想发脾气,也说一些难听的话狠狠地反驳他,或者干脆装作无所谓地承认,反正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可看着顾怀悯脸上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那些话又全数被我压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无声地对峙了好久。
“我好累,我先进去了。”再开口的时候,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哽咽,我在心里祈祷,希望顾怀悯最好没有听出来。
不然真的好没面子。
我转身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去,身后一片寂静。
顾怀悯没有跟上来。
随便吧,我现在只想赶紧回我自己的房间,把这身该死的披麻戴孝一样的衣服脱掉,然后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睡一觉,我的情绪应该就能平静下来了。
我就可以好好和顾怀悯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