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至于强烈到让我打消困意。
随着我彻底陷入睡眠,那种感觉也跟着一并消失了。
再醒来是听到有人在小声念叨我的名字,我眯着眼睛看了眼房间,天色并没有比刚才亮多少,也就是说这一次我压根就没睡多久。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突然感到一阵烦躁,没好气地问了句:“干嘛啊?”
顾怀悯的手还在我背上划来划去,“你真的要去B市读大学吗?”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我的瞌睡几乎是一下就醒了大半,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他都听到了。
顾怀悯可真能忍啊,怎么不干脆等我填完志愿再来问我呢。
我没说话。
假装自己又睡着了。
实际是在凝神感受,顾怀悯到底在我背上划拉什么,我感觉好像是有规律的。
很快我就发现了这种规律,他好像是在我背上写字,至于具体写的是什么,我还要再好好感受一下。
他写一笔我就跟着在脑海里勾勒一笔,点、点、提、点、横钩、撇、竖弯钩、竖、横折……
靠。
不用再感受了,我想我都知道了。
他写的是我的名字。
沈另蹊。
我忍着心中的震惊,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把手表摘了下来。
我怕它又突然震起来,提示我心率过载,那样我不就露馅儿了吗?
手表摘下来之后,我一口气还没完全松到地,就又提了起来。
我觉得我现在可能已经露馅儿了,因为我能感觉到我的肢体非常僵硬,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更要命的是,过了一会儿,等顾怀悯再一次写完那三个字之后,他突然往前挪了挪,把手搭在我腰上,额头抵在我的后脖颈上轻轻蹭了蹭,像是梦呓一般痴痴地喊了声——
哥哥。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直接炸开了花,我突然想起游乐园那天晚上,明明灭灭的灯光打在顾怀悯脸上,蓝色烟花盛开的时候所有人都闭上眼睛许愿,只有顾怀悯,他侧过头偷偷看了我一眼。
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他的愿望是我一样。
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翻了个身强势地压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