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这次顾怀悯很快就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怎么突然这么乖?
我的心都要化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被我掐着脖子,呼吸没有那么顺畅,顾怀悯的眼睛有点湿,像是蒙上了一层轻薄的雾气,看上去水灵灵的,很清纯的样子。
他长得可一点儿都不清纯,表情也时常凶得很。
“别这样看着我。”转身上楼前,我说。
我怕我会忍不住在这里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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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顾怀悯非要拉着我再去一趟校医院。
“下午还有考试,你都不用午休的吗?”我不太想去,找了个借口想阻止他。
“不用。”顾怀悯摇了摇头,“正常情况下,我白天根本睡不着。”
“不行,我好困,我要睡。”我说。
顾怀悯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下午三点才开考,你去完医院回来至少还有一个半小时可以睡。”
“……”还真是,我习惯性地以为是两点了。
“行吧。”我打着哈欠一脸无奈地跟上了顾怀悯的步伐。
整个换药的过程老头儿一直在骂我,完事之后他给我开了一种新的药,叮嘱我这次千万不能再让伤口沾水。
其实,我这伤口根本就没有碰到过水,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很小心。
我正想狡辩两句,顾怀悯在一旁一脸愧疚地点头,说:“好的好的医生,我一定会注意的。”
好像挨骂的人是他似的。
到了晚上,我才知道顾怀悯说的一定会注意是什么意思。
他又要亲自给我洗澡了。
哈哈。
我按照顾怀悯的吩咐把衣服脱光之后,他突然盯着我的腹部一脸尴尬地看了半天。
“咋了。”我低头看了眼。
操。
这狗操的玩意儿今天早上那一脚直接把我给踹青了。
我早上明明记得是摔地上那一下更疼,所以压根没留意肚子上挨的这一脚。
我看了看顾怀悯,他也抬头看了看我。
“疼吗?”过了好一会儿,顾怀悯才一脸赧然地问。
“还行。”我如实交代:“屁股比较疼。”
“你转过去我看看。”
我听话地转了个身。
顾怀悯往后退了两步,一直没啥反应,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更红了。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我嘲讽道。
顾怀悯又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踢你?”
我反问道:“我问了你就会说?”
顾怀悯像是被我说中了,彻底闭嘴了。
“而且你那是踢吗?”想起早上的事,我心里多少还有点郁闷,“你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想把我直接一脚踹天上去。”
“对不起。”顾怀悯低着头说。
认错倒是很积极。
算了。
“没事儿,我比较抗造。”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以后下手真的得轻点儿,你打人很疼你知不知道?”
顾怀悯的头垂得更低了。
洗完澡,顾怀悯主动问我,“要涂点红花油吗?”
“不——”其实问题不大,要不是顾怀悯,我自己可能都发现不了,不过转念一想,涂红花油是不是可以得到顾怀悯的摸摸。
“可以。”于是我改口说。
顾怀悯转身去储物柜里拿红花油,回来的时候见到我正在穿衣服,对我说,“你先别穿衣服,趴到床上去。”
他是不是说错动词了?
而且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我衣服已经穿好了。
我走到床边躺下,从下往上掀开上衣,露出腹部,“涂吧。”
顾怀悯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倒了点红花油在手上,两只手贴在一起捂热之后,掌心朝下轻轻贴在我的肚皮上,在有淤青地方来回按摩。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顾怀悯突然轻声说:“你翻个身。”
屁股也要按吗?
这是不是有点儿超出我们目前的关系了。
还是别一下子进展太快吧,我犹豫了一下,拒绝了。
“哦。”
顾怀悯看上去有点失望,但也没有过多坚持,盖上红花油的盖子,拿去储物柜放好,顺道从衣柜里拿了套换洗衣物出来,转身去了浴室。
我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了一会儿顾怀悯的手贴在我身上时的感觉,然后起身去书桌前拿了套数学卷子出来做。
填空题快写完的时候,顾怀悯终于出来了,我看了眼时间,随口说道:“你洗了好久,我还以为我答题速度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