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拿去结账了。
我更迷茫了。
漱完口出来洗了把脸。
“你咋了?”回到饭桌上之后,陶灼然把店里的餐巾纸拆了,抽出来一张递给我擦脸,“跟我俩说说,没准我们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我懒得擦,任由水一滴滴往下落,也没啥胃口继续吃。
陶灼然拿着纸盒,抬起凳子往我这边挪了挪,坐下之后又抽出来一张胡乱在我脸上擦了两下,“别这么颓啊,兄弟。”
“陶灼然,”我郑重其事地喊了声他的名字,“跟你说个事。”
“啊?”陶灼然一脸惊悚地看了我一眼,又把凳子拉开了,“卧槽,你可别跟我说你喜欢的是我啊,我受不了这个刺激。”
“去你妈的。”我笑着踢了踢他的凳子腿儿,“我不去G美了。”
“哦,还好不是表白,你他妈的吓死老子了。”陶灼然狠狠松了口气,“那你要去哪儿?”
“Y美。”我说。
陶灼然一脸诧异地问:“为什么?Y美不是在B市吗,你妈能同意你去那么远?”
“她应该不会干涉。”我说。
陶灼然还是很不解,“可你是为什么?”
陆霄在一旁淡定地吃菜,从头到尾没发表半句意见。
跟他比我确实有点自愧不如。
“我问你话呢,你看他干什么?”陶灼然回头看了陆霄一眼,“这事儿跟他有关系?”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陶灼然突然拍了拍桌子,起身拽着我的衣领道:“你他妈的别告诉我你俩约好了一起去B市。”
我的脖子被领口勒得好痛。
靠。
我不想跟他聊了。
我能现在就走吗?
陆霄见我一直没说话,终于开口了,“你脑子被驴踢了?”
这句话是对着陶灼然说的。
我忍不住又看了陆霄一眼,他说完这句就又无所谓地吃自己的去了。
陶灼然松开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瘫坐在椅子上,“还好不是我最好的两个兄弟在一起了,应该没有比这更坏的消息了。”
他说完,踢了踢我的凳子,“说吧,理由。”
“没什么理由。”我决定像陆霄学习,淡定一点,于是端起碗重新开始吃饭,“还不一定考不考得上呢。”
“原来你还知道啊,那你何必呢?”陶灼然也跟着拿起了筷子,一边扒饭一边问。
是啊。
我何必呢?
也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
饭毕,陆霄去洗手间,陶灼然起身去结账,工作人员着急翻桌,我便收拾东西离席了,在食堂二楼外面的走廊上等他俩,过了一会儿,陆霄先回来了。
我们俩一起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陆霄突然一针见血地问道:“那你之后是打算留在B市不回来了?”
这个问题我目前确实还没考虑过,“看情况。”
“看那个人的情况?”陆霄问。
陶灼然结完账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一脸八卦地勾着我的脖子一边下楼一边问:“什么情况,哪个人?”
然后我就看到了顾怀悯。
在楼梯转角的地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样子是想走但没来得及。
顾怀悯怎么跑到二食堂来了?
而且,他平时不都在一楼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