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
没感觉吗?伤口又红又肿,比昨天还严重。”

    我想起早上吃的那碗加了三勺辣椒的牛肉面,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见顾怀悯迟迟没有动作,我没什么底气地狡辩道:“伤口在恢复期,有些发红很正常,先换药吧,多大点事儿。”

    顾怀悯显然并不认同我说的话,表情难得有些急躁,似乎在纠结什么,我只好继续劝道:“真的没事儿,你看我都没觉得疼。”说到这里,我转头看了眼黑板上方的钟表,“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换完药回去吧,一会儿真的来不及了。”

    顾怀悯这才开始动作,弄到一半才想起来解释:“来得及,我每次写完作文都还剩一个多小时。”

    靠,他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我多余问一句,您是最后才开始写作文吗?”如果是的话,我要开始崇拜他了。

    “不然呢?”顾怀悯理所当然地反问。

    “那你上次听到我说一模语文考137还那么惊讶,”我气道:“你演我?”

    “我语文确实没考过这么高的分,而且……”顾怀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还要不要继续说。

    竟然还有他不敢说的话呢,真是稀奇,我问道:“而且什么?”

    “你数学差得离谱,我一直觉得你这儿有点问题。”

    他说着,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

    ??????

    我数学确实不好,但也绝对没有到’差得离谱’的地步吧。

    我气笑了,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我去你的,你才脑子有问题。”

    顾怀悯一脸无辜地躲开了。

    虽然他面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但我总感觉从我推他这一下开始,他的心情好像突然就变好了。

    为什么?

    他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

    上完药,顾怀悯迅速包扎好伤口,“好了。”

    我摸了摸他打的结,“嗯。”

    顾怀悯清理完桌面,起身前又看了看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我正要开口问,话没出口,顾怀悯已经拿着收拾好的东西转身走了。

    我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一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

    坐在位置上静静等待监考老师到来。

    可能还不到一分钟,旁边的空位突然又坐下来一个人。

    是原来班级的哪个熟人吗?

    我下意识转头瞟了一眼,“顾怀悯?你怎么又回来了?”见他不说话,我在座位附近到处看了看,“是落什么东西了?”

    “我还是帮你把扣子系上吧。”顾怀悯旁若无人地凑上来,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说很难系吗?”

    “……”

    我盯着顾怀悯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在心里咆哮道:“难解,我说的是难解,难解不等于难系啊,学霸。”

    事实证明顾怀悯真的是多虑了,没一会儿他就抬起了头,“系好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谢。”我干巴巴地说。

    他好像对我的反应不是很满意,“不客气。”

    “快走吧。”我催促道。

    顾怀悯这次总算听话了一回,起身利索地走了。

    我以为这件事到这儿就彻底结束了,半个小时之后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小瞧这位学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