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
。”我强调。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陈宣没什么底气地说。

    “他要杀了我,如果不是你拦着,他刚刚打算用那把匕首杀了我。”我装作有气无力地控诉道。

    “……”陈宣沉默了一会儿,“他打不过你。”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拦着他?”我问。

    “你碰到他的逆鳞了,沈另蹊。”陈宣解释道。

    我对贺诗的逆鳞不感兴趣,反正他全身上下都是逆鳞。

    “他也碰到我的了。”我回道。

    “你什么——”陈宣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你指的是顾怀悯?”

    他推开我,“你真是gay?”

    “关你屁事。”我怼道。

    陈宣皱了皱眉,一脸晦气地看着我,离我远了些,“你没病吧?”

    “我看你才像有病。”我回敬道。

    见我脚步有些虚浮,陈宣犹豫了半天还是过来扶住了我,过了会儿才小声道:“贺诗…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关我什么事?”我问。

    “你骂他什么都行,别骂这个。”

    “行,我下次骂他有爸爸生,没爸爸养。”我点了点头。

    “……”陈宣摸了摸额头的汗,“这个也最好别骂。”

    “为什么?”我问。

    “他爸的情况有点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你最好别在他面前提。”陈宣解释道。

    “有多复杂?”我想了想问。

    我对贺诗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我现在急切需要知道一些敌人的信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陈宣前后左右看了眼,发现周围都没人,才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我听说,贺诗的妈妈是被他爸给活活气死的,他妈走了之后,他们父子俩的关系闹得特别僵,谁都不能在他面前提他爸,一提起来他准没好脸。”

    “这年头还真有活人能被气死呢?”我匪夷所思地问。

    陈宣叹了口气,“诶,这件事说起来也很复杂。”

    “你就不能简单点儿说?”我怒道。

    “你知道贺诗为什么这么讨厌顾怀悯吗?”陈宣突然问。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这下我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有关系。”陈宣点了点头,“而且关系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