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
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没什么,”贺诗打开下节课要用的资料,正襟危坐,“我等着看你俩的好戏。”

    下午最后一堂课是数学课,结束之后周玉林突然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预感大事不妙,正想开溜,立马被叫住了名字。

    “沈另蹊,”他盯着我,“坐下。”

    随后又接着念道:“杨晨,陈宣,祝博闻,林航,赵寒,念到名字的同学留下,其他人可以先走了。”

    无关的同学交头接耳地走了,等教室只剩下我们六个人的时候,周玉林把手机啪的一声摔到讲台上,扫了我们几个一眼,问道:“都心里有数吗?”

    完蛋。

    没人说话,周玉林继续道:“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杨晨指了指我,“他先动的手,周老师。”

    周玉林盯着我的嘴角看了一眼,目光犀利地看向杨晨:“所以你们就五打一?”

    杨晨急道:“周老师,你可不能这么偏心,我们虽然人多,但真没占到便宜,你看看他都把我们几个打成什么样了?”

    “那是你们活该。”我嘲讽道。

    “住口。”周玉林盯着我,“为什么动手?”

    “他们霸凌——”

    “周老师!”门口突然响起顾怀悯的声音,他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周玉林看向顾怀悯,语气比刚刚温和了不少。

    “我考虑了一下,我还是去演讲吧。”

    周玉林心情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这就对了嘛,”周玉林拍了拍顾怀悯的肩膀,笑道:“你可是断层第一,你不去演讲我真的不好交代。”

    “嗯。”顾怀悯看了我一眼,问周玉林,“演讲稿的内容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你等一下,我教育完他们几个再详细跟你讲。”周玉林说完,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我正要开口,顾怀悯立马看了过来。

    他很少主动与人对视,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这样直溜溜地盯着我,尽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是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没有开口。

    周玉林拿起手机,头疼地看了我一眼,“算了,这次就先算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把你们的家长全部给我叫来。”

    顾怀悯似乎是松了口气。

    周玉林指了指我,“沈另蹊,你先在这儿等着,其余人散了吧。”

    “好的周老师。”杨晨带头起身走了,其余人也跟着溜之大吉。

    “顾怀悯,你来我办公室吧。”周玉林说完,带着顾怀悯从前门拐了出去。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思考,顾怀悯为什么这么怕被老师知道啊,他不是被霸凌的一方吗?他甚至都没动手,到底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