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又是一阵皱眉,“那要输液了。”
顾怀悯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咳嗽道:“给我开两片消炎药就行。”
老头儿不高兴了,冲顾怀悯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我在一旁帮腔,“就是,指挥人家半天了。”
老头儿手下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我笑了笑,“你是他什么人?”
什么人?
这个问题还真难倒我了。
我想了想,“勉强算是同桌吧。”
老头儿一脸不解地吐槽道:“什么叫勉强算是?”
“你也看出来了,他不太喜欢我,我也觉得他麻烦得很,我打算一会儿回去就换个座位。”
“那最好。”顾怀悯接道,好像生怕我反悔。
“过分了啊,”咦?老头儿怎么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我还没来及拍手叫好,只听老头儿继续说道:“送你来医院的这些人中,也就他我看着还比较顺眼。”
顾怀悯没有说话,我被夸得也挺尴尬。
上完药,顾怀悯坚持不肯输液,老头儿只好给他开了一些退烧和消炎的药。
回去的路上我问顾怀悯,“他们为什么打你?”
顾怀悯沉默了一会儿,反问我:“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回去就换座位。”
“……”我咬了咬牙,“换,谁不换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