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得好像我们从来没亲过似的。
我正要答应,他已经凑上来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脸上的表情又乖又纯情,还有一点点期待。如果他是一只猫,我现在已经去给他开罐头了。
可惜他不是,我还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顾怀悯舔了一下,见我没反应还要搂着我的脖子继续舔第二下。
“不许舔。”我故意按着他的额头逗他。
顾怀悯立马睁大了眼睛,有点委屈地问:“为什么?”
“不是说好了吗,延迟满足。”我说。
“舔一下都不行吗,哥哥?”顾怀悯一脸真诚地发问。
我心中暗自好笑,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很冷酷,“不行。”
“为什么,我又不做别的,会有什么影响?”他像个小学生似的不停地追着我问。
“会有很严重的影响。”我凑到他耳边,故意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样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舔我,我会爽到,说不定晚上还会忍不住奖励自己,那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顾怀悯缩着耳朵,震惊地看了我一眼,脸很快就红成一片,“你……你真的是……”他又生气,又害羞,瘪了瘪嘴,有点不高兴但明显期待更多,“好吧好吧。”他最后这样妥协道。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说。
好吧好吧。
每次不情不愿的时候都会说这两个字,很无奈似的。
我拍了拍身下的木板,“你好像更习惯睡宿舍的那种床,上次在我家翻来覆去很久才入睡,我特意叮嘱设计师别买床垫,免得你不适应。”
顾怀悯搂着我的脖子左右晃了晃,“你喜欢软床,哥哥,你来住的时候可以买。”
其实我之前那段时间在宿舍差不多都已经睡习惯了,现在对这种木板床没那么排斥了,不过如果要在这上面做点什么坏事的话,那还是买张床垫吧。
不然真的会被硌死。
我及时打住脑子里的色情画面,笑道:“到时候再说。”
又抱了一会儿,我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顾怀悯见状依依不舍地起身站到一旁,“好了,我送你下楼吧,哥哥。”
“不用,你就待在家里,把门反锁好,这几天哪儿也别去。”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偶尔还是要出来活动活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在小区里面,别跑太远。”
“你跟叮嘱小孩似的,哥哥。”顾怀悯看着我笑了笑。
你可不就是让我操心的小孩吗,我在心里说。
“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的。”顾怀悯特意强调了‘家’这个字,声音听上去甜滋滋的,“你放心吧,哥哥。”
看到他这么高兴,我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考完试我来找你,宝贝。”临行前,我郑重地亲了一下顾怀悯的额头,他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看着我,我把他往屋里推了推,“快进去吧。”
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了,我听到锁扣合上的咔哒声,知道他听话地把门反锁了,这才放心地下楼。
小区里面手机信号不太好,我走到外面的大马路上,等了一会儿软件还是没刷新出来,正好有辆显示待客的出租车路过,我伸手拦了下来。
刚关上车门,我还没说去哪儿,车子就已经启动了。
这也不稀奇,有些地方不让长时间停车,这条路也没法掉头,只能往前开。
我没有多想,报了个小区的名字。
司机坐在前排淡淡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周玉林在微信上问我,“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在家?”
说起这件事我还有点恼火,我靠在座椅上打字,问周玉林,“你怎么不告诉我住校生今天要离校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现在又不是你的班主任。”周玉林很快就回。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们班主任没通知吗?”
我只好又解释一遍:“我们班没有住读生。”
周玉林:“哦。”
周玉林:“所以你是去宿舍帮顾怀悯搬东西去了?”
我:“嗯。”
周玉林:“搬完赶紧回来。”
我:“知道,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周玉林:“大外甥,你成熟了,我很欣慰。”
我:“呵呵。”
之后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玉林闲聊了几句,聊着聊着他就开始叮嘱我一些考试当天需要注意的事项,放假前艺术班的班主任说过无数次的东西,我都快倒背如流了。
可能是见我态度有些敷衍,周玉林连着发了好几条59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