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碎
,笑道:“他还挺会挑地方。”

    “狗东西。”我骂道。

    “哥哥。”顾怀悯轻轻地喊了我一声,语气听上去很是怀念。

    “嗯?”

    “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吗?”他问。

    “什么时候?”

    “演讲开始前,我被困在宿舍,你去找我的时候。”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是啊。”我说。

    顾怀悯往前走了一步,浓烈的情绪从胸腔溢出来,写在他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让他看上去像神一样,既高不可攀又充满悲悯。

    他真的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怎么可以顶着这张脸软绵绵地叫哥哥,被欺负了也不还手。

    我真该死啊。

    我发自内心地忏悔道。

    顾怀悯已经走到我面前,动作和表情看上去都像是想要拥抱我。

    还是低调一点吧,不远处好像已经有人发现我们了,我用眼神无声地提醒他。

    我是不在意,但顾怀悯——

    顾怀悯无视我的拒绝,一把抱住了我。

    “是你先喜欢我的,哥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放弃我,你要一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