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挺凶。
让人更想欺负了。
想彻底捣碎他。
让他哭出声。
最好可以哭着求我。
“呃!”
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了我的美计,我不得不先停下亲吻的动作,捏了捏顾怀悯的下巴,安抚道:“别咬这么紧,宝贝。”
察觉到他想往后退,我立马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再忍一会儿好不好,宝宝?”
话音未落,顾怀悯的眼泪已经像开闸一样涌了出来。
他一边哭,一边伸出舌头缠着我吮吸了一下。
眼前好似有一道白光闪过,轰隆一声,劈得我浑身一颤。
快感来得猝不及防。
我好像没爽够,又好像爽翻天了。
大脑空白了好几秒,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直到顾怀悯的咳嗽声传来,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宝——”
“啪。”
刚蹲下去,一声宝贝还没来得及说完,脸上就挨了很轻的一巴掌。
顾怀悯瘫坐在地上,被我喂给他的牛奶呛到,脸咳得通红,眼泪一直流到脖子上,和汗水交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打我的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我跪在他脚边,凑过去吻干他湿透的脸。
抓着他的手,放在他刚刚打过的那半边脸上,想让他再来一下,他把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颤颤巍巍地捧着我的脸,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缓缓冒出一个猜测,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了,我不敢那么想,只好试探着问道:“宝宝?”
“亲我一下,哥哥。”他说完,累得闭上了眼睛,倒在我身上,哑着嗓子解释,“我没力气了,够不到你。”
“......”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人无条件包容的感觉了。
“你不生我的气吗?”我抱着顾怀悯软成一滩泥的身体轻轻地晃了晃,问道。
“不是已经打你了吗?”顾怀悯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疼不疼,哥哥?”
他竟然还有力气问我疼不疼。
我都没问他。
当然了,我是没脸问。
“你打得好轻,像在调情。”我故意说。
“不疼就亲我一下,哥哥。”顾怀悯祈求道。
他的嘴唇现在又红又肿,再亲可能会很痛。
我凑上去舔了舔他嘴角已经干涸的白痕,心虚地问道:“要漱口吗?”
“你每次都嫌弃我。”顾怀悯不太高兴地说。
“怕你不舒服。”我连忙解释道。
他把手探到我身下,意有所指地按了按,“那你刚刚还弄得那么狠,发什么疯?”
“……”
我马上就要离你更远了。
白天和晚上都见不到你。
你会想我吗?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在心里说。
“哥哥。”
“嗯?”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顾怀悯突然问。
“……”我气得想笑,把他抱得更紧,让他的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脖子上,“受虐狂啊你是。”
“我也很想这样对你,哥哥。”他掰着我的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把你弄哭。”
“那你来。”我无所谓地说。
“嗯~”顾怀悯靠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发出一个软绵绵的、否定的音节,“我今天没力气了,哥哥。”
“那就先欠着,等你什么时候有力气了我再还给你。”
我说完这句话,就着这个姿势把顾怀悯从地上抱了起来,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先给顾怀悯漱口、擦脸,然后迅速脱光我们俩身上的衣服,跟他一起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等课间操结束,人群散去,顾怀悯拉着我的手走到文宣长廊,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逛了一遍。
“哥哥,你知道贺诗把照片贴在哪吗?”他回头问我。
原来他刚刚是在找这个。
保安已经带人来清理过了,连胶一点水印都没留下。
我拉着顾怀悯走到倒数第二个橱窗前,里面至今还存放着一模结束后,顾怀悯作为优生学生代表上台发言的演讲稿,虽然是复印件,但也是手写版的复印件。
他的字那么好看,原稿已经被撕毁了,这可能是仅存的最后一版复印件。
很有收藏价值了,毕业之后我要回来把它带走。
“他就贴在这儿。”我指了指演讲稿正上方的那块玻璃,说道。
顾怀悯把手放在上面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