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就好。”他松了口气,又问:“那我们要被请家长吗?”

    “不用。”我笑道,“我说了啊,事情都解决了,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回去上课就行了。”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真的吗?”

    “嗯。”

    我看了眼出门前放在床边的面包和牛奶,都没有动,他一定很担心,都没有心情吃东西。我拿起一块独立包装的黄油面包,撕开外面的塑料袋咬了一口,然后递给顾怀悯,“这个是我最爱吃的,你尝尝。”

    顾怀悯接过去毫不在意地在我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他吃东西总是随便嚼两下就咽了,我把插好吸管的牛奶递到他嘴边,“慢点吃,别噎着。”

    他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我笑了笑,说道:“这瓶给你,我这儿还有。”

    “哦。”顾怀悯不太高兴地把牛奶接了过去,低着头,一边咬吸管,一边抬起眼皮偷偷看我。

    我凑过去,揽住他的腰,知道他心里还有点不安,故意调戏道:“好怀悯,让我尝尝你嘴里的。”

    他一只手拿着面包,一只手拿着牛奶,整个人像投降一样靠在身后的梯子上,只有腰腹因为被我搂着而往前紧紧地贴着我。这个姿势他连维持自身的平衡都很难做到,更别提腾出力气拒绝我。

    “唔……”担心嘴里的牛奶溢出来,在我准备撬开他的牙关的时候,他仰着头往后躲了一下,又被我按着脖子无情地拽了回来。

    “好香啊,宝宝。”我卷走他口腔里最后一点奶味儿,凑到他胸口闻了闻,在我即将咬下去之前,他含着一口新的牛奶,主动搂着我的脖子凑过来想要喂给我。

    “……”

    他学得好快。

    还会举一反三。

    几分钟后,事情发展得连我这个始作俑者都觉得有些过火。

    我拽着他的衣服连连往后退,他下意识想追上来,却被手铐给绊住了,我本来打算告诉他,那上面有个按钮,按下去之后锁扣会自动弹开,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怀悯就已经用力一挣,塑料链子被扯断,彩色的零件崩得到处都是。

    我很快就招架不住,呼吸困难,大脑缺氧,四肢发软地放开了他。

    “行了,可以了,我…我饱了。”我磕磕巴巴地说,“不要了。”

    顾怀悯震惊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是没脸见人似的,把头埋在我胸前,臊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在说什么呀,哥哥?”

    “……”我倒是想问,他那纯情的脑瓜里面此刻又在想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