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拽了回来,“你倒是说说看,他都是怎么’骚扰’你的。”
贺诗死死地瞪着我,看上去像是想骂人,忍了好一会儿才义愤填膺地说:“他偷窥我,跟踪我,被我发现之后挨了一顿打还死性不改,你觉得这样算不算骚扰?”
这不可能。
顾怀悯跟踪他做什么。
这傻逼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首先,我对你说的话持怀疑态度,其次,即便你说的是真的,你后来对他做的事也过了。”
“你不信还问,问个屁。”贺诗终于还是忍不住骂道,骂完又气不过地说:“他现在是你的宝贝,你当然帮着他说话。”
“先不说他,说说我,你少惹我了吗?我又哪里得罪你了?”我松开他,语气不善地问道。
贺诗转身愤怒地推了我一把,“我一开始对你不好吗?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
“我挑衅你?”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刚刚生起的那一丁点儿想去找顾怀悯问清楚的念头,随着贺诗这句蛮不讲理的指控又立马熄灭了。
这家伙的脑回路一向异于常人,我竟然差点被他忽悠得当真了。
我今天也真是病得不轻,大半夜不睡觉,跟一个神经病在这儿浪费时间。
“就当我是吧。”我不介意再多挑衅一次,“你是不是觉得反正你的人生已经被毁了,所以做什么都无所顾忌,我告诉你,我最近也他妈烦得很,有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得了,你要是真搞出什么事来,我一定弄死你,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说完我狠狠推了贺诗一把,从两栋楼之间的夹缝里走了出来。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转弯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贺诗正往相反的方向一瘸一拐地离开。
“明天你就知道了。”
看着他模糊的背影,这句话又在我脑子里重新响起。
我忍不住在心里仔细分析起来,贺诗刚刚说这话时脸上写满了报复得逞的快感,似乎格外期待明天的到来。
他必然是做了一件会让我非常不爽的事。
除了伤害顾怀悯,我暂时想不到别的。
我卸下强势的伪装,惴惴不安地拿出手机,正打算给顾怀悯回个电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还未来得及回头,便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久违的、熟悉的怀抱。
“哥哥,你想吓死我吗?”顾怀悯的语气听上去快要急哭了,他死死地勒着我的腰,力气大得仿佛要和我融为一体,在我耳旁生气地质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山茶花的味道紧紧地缠绕上来,包裹住我的整个身体,鼻腔瞬间泛起一阵酸意。
我木讷地站在原地,在心中细数顾怀悯有多久没有这样主动地、亲昵地拥抱过我了。
十天。
距离上次在宿舍见到林之情,竟然已经过去整整十天了。
“那你呢?”我使劲挣脱顾怀悯的桎梏,转身尽量平静地面对着他,“这段时间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你一条都没有回,为什么?”
我很清楚,今天晚上顾怀悯是情急之下才追出来的,这些话我现在不问,等他冷静下来,可能就又没机会了。
果然,他看到我没事,还有心情跟他算账,脸上的担忧一点点退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到最后就只剩下无尽的沉默和回避。
“你打算和我冷战到什么时候?不是说不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吗?如果我不去找你,我们是不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结束了?”我克制不住内心的伤心和愤怒,每问一句,就狠狠地推他一下。
一直到顾怀悯的后背’砰’地一声撞到墙上,我才停下动作,用自己的手当肉垫,牢牢地护住他的头。
他站稳之后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就好像一只自认为只闯了一点小祸,但不知道为什么主人却突然大发雷霆的傻猫。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不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就算了,反而还笨拙地搂着我的脖子,用鼻尖讨好地蹭了蹭我的脸颊,见收效甚微,又在我的脖子上拱了拱,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我再也压抑不住连日来对他的思念和渴望,箍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一脸凶狠地亲了上去。
他起初还配合,见我动作越来越过火,便开始不情不愿地挣扎起来。
也许是这些天的冷待在我心里积压了太多情绪,我变得很暴躁,具体表现为——他越挣扎我反而越兴奋。
这可不行。
我才刚答应了他,以后不会在床上勉强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也没有床。
所以我也不算食言吧。
我压着他,不顾他的反抗继续亲我的。
并在喘气的间隙威胁道:“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