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怀悯立马说,“只有你来过。”
“那就好。”
“哥哥——”
“晚安。”我把电话挂了,不想当着贺诗的面再多说。
之前的内容被贺诗听到已经够我恶心得睡不着觉了。
一会儿到家再跟顾怀悯解释吧。
挂完电话,一抬头,贺诗已经走到我跟前,莫名其妙地问了句,“要不要我帮帮你?”
“什么?”我下意识反问。
“贺怜私藏了一柜子好东西,我随便搞两样出来,保管让顾怀悯乖乖躺下,张开腿随便你玩。”
贺诗的语气别提有多猥琐,再配上他那张令人反胃的脸。
我瞬间攥紧了拳头,压制着往上蹭蹭直冒的火气,借着路灯迅速扫了眼附近的监控,“是吗?什么好东西,展开讲讲。”
我一边问,一边慢悠悠地拐进了不远处两栋楼之间的一条过道,这种过道一般会被用来临时停放垃圾车,处理污水,以前只有时间来不及、需要抄近路的时候我才会走这边。
贺诗见我有兴趣,果然毫无防备地跟了进来,在我身后喋喋不休地介绍道:“就上次那老家伙给你用过的那种,你应该深有体会才对啊,吸了那玩意儿之后不仅不会痛,还会很爽,他那儿还有一些更烈性的,再不开窍的人服用之后都会主动缠着你求你——”
我前后看了看,已经走到很里面了,监控应该拍不到了。
转身出手如电地掐着贺诗的脖子,倒推着他一路往后,直至将他牢牢按在身后那堵墙上,他尚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兀自解释道:“你舍不得的话,自己躺下来给他玩也可以,也有那种让人兽性大发的,吃了之后牵条狗过去都能交|配,顾怀悯一定不会再拒绝你。”
“哦,是吗?看你这如数家珍的样子,贺怜在你身上用过吗?”我故意一脸平静地问。
我很清楚,我表现得越是平静,贺诗就越会暴跳如雷。
果然,完全不出我的意料,贺诗立马就一副要跟我同归于尽的样子,拼命地挣扎起来,比我说他有妈生没妈养那次更甚。
他嘴里不停地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手脚并用地砸向我,我别住他的腿,反手拧着他的胳膊将他翻了身,脸朝墙壁死死按着。
有了之前的教训,我把手伸到他裤子口袋里摸了摸,没有摸到刀。
我放下心来,慢慢收紧手上的力道,“你又不恐同了?”
“我恐你妈!”他怒骂道。
我抓住他后脑勺上的一把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往墙上砸了一下,“嘴巴放干净点。”
他当然没有听我的,依旧骂个不停,聒噪得很,我听得不耐烦,抬起膝盖朝他腿上狠狠踹了了一下。
听到他痛得发出一声惨叫,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等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我对准同一个地方,加重力道又来了一下,这次他叫得更惨烈了,不过声音有点刺耳,我不太喜欢。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贺诗?”我是真的有些迷惑不解,“下次再寻我的不痛快,记得多带几个人。”
可能是害怕我再来第三下,他没有吭声。
见他突然这么识相,我忍不住好奇道:“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
“哪一句?”他声音发着抖问。
“你又不恐同了吗?”我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一开始我觉得贺诗可能只是单纯地想用这种下作的方式羞辱我,毕竟在他眼里同性恋都没什么道德,就像他爸一样。
可以随意地给人下药,为了快感像畜生一样与人媾合。
但是转念一想,他想恶心我多的是办法,没必要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我没想到他竟然反问我:“谁告诉你我恐同?”
“……”我扣紧了他的手,有意让他疼,“你霸凌顾怀悯不就是因为他是同性恋吗?”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贺诗的脸紧紧贴在墙上,黑暗中,他使劲回头看向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这还需要他说吗,你自己做的还不够明显?”我怒道。
“你有没有想过,这天底下同性恋这么多,我为什么偏偏只针对顾怀悯一个人?”见我还是一脸怀疑,贺诗又补充道,“就我知道的,我们班上还有一对女同。”
“那你为什么——”
他大声打断了我,“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啊,是顾怀悯先骚扰我的,你自己不信,现在又来问我。”
我要被这自恋狂逗笑了,真的。
他但凡换个理由我可能还会犹豫一下,“你长这样,他骚扰你?你骚扰他还差不多。”
“……”贺诗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深呼吸两口气,“你他妈的不信就算了。”
说完挣扎着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