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我盯着周玉林的背影问。
“我来看看你因为什么事一大早……”
周玉林话说到一半,看到屋子里面的光景,直接傻眼了。
回头直愣愣地瞪着我,“你……你……”
‘你’了半天,完整的话没说出来一句,脸先红了。
“……”
靠。
完了。
完大发了。
顾怀悯身上穿着我今天早上偷偷溜出门时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睡衣,锁骨和四肢上都是被我咬出来的印记。
他此刻神情恍惚,眼皮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透的泪痕。
而我,我一看就是刚洗完澡,一身水汽,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壶。
此情此景很难不让人误会。
我知道周玉林在想什么,但我没办法解释。
因为我确实干了一些坏事,虽然没干成功。
见我无言以对,周玉林表情严厉地看了我一眼,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拉着我往外走,“跟我回去。”
我下意识看向顾怀悯,他也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我有点难过。
不久前他还情深如许地缠着我说想我想得睡不着觉,现在周玉林要带我走,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都是因为林之情,顾怀悯现在心里肯定还在想他又要很久都见不到林之情了。
他上次就这么说过。
那个时候我一心只想让他别再拿我和沈另仪类比林家两兄弟,完全没听出来顾怀悯话语里的遗憾。
可能也有一些想念。
......
好歹也对我表现出一点不舍啊。
我们才刚刚亲热过。
宝宝。
我的心好痛。
固执地不想把视线从顾怀悯身上移开。
期待他能再看我一眼。
可是周玉林突然狠狠地拽了我一下,砰地一声把宿舍的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只好拿着水壶默默地跟了上去。
下楼的时候我告诉周玉林,“宿舍白天没有热水,他发烧了,我得接一壶热水上去。”
周玉林用看禽兽的眼神剜了我一眼。
“你干了什么?”他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低声暴怒道。
“就是你想得那样。”我梗着脖子说。
随便吧,随便他怎么想。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我没想到周玉林会气得直接动手打我。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打我。
虽然打完他立刻就后悔并且跟我道歉了,但我的脸不会因为他的歉意而消肿。
那之后,我把接满热水的保温壶递给周玉林,“你拿上去给他吧,我就不去了。”
我应该感到庆幸吗?
顾怀悯现在因为林之情无暇顾及我。
不然我们前脚刚失败地温存完,后脚我就被周玉林带走,他又要一个人在宿舍难过了。
周玉林很快就送完水下来了。
他是开车来的,车就停在宿舍楼下,上车之后我问周玉林,“你上去的时候,他的表情怎么样?”
“现在知道怕了?”周玉林莫名其妙地问。
我怕什么。
我是担心。
算了,我跟周玉林说不明白,接下来一路我都没有再开口,一直到进家门前一刻。
周玉林突然问我:“脸上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我说。
其实还有点疼。
周玉林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跟气疯了一样,打我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情,我半边脸都肿了,能不疼吗?
但我知道,这样说周玉林会更心软。
果然,他捏着我的下颌骨,把我的脸转过去,仔细瞧了瞧,皱着眉说:“一会儿给你拿冰袋敷一下。”
“嗯。”我见好就收,点了点头,“进去吧。”
“小路。”临进门前,他再次叫住我。
周玉林这样喊我令我感到很不安,我迟疑着回头看向他,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你妈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一会儿别跟她顶嘴。”
“她怎么了?”我立马问。
“说是经常觉得胸闷,我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她一直拖着没去。”
今天是我的倒霉日吗?
坏事一件接着一件。
我紧紧攥住手心,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冲周玉林点了点头,“好。”
推开别墅的大门,我远远看到周女士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在餐厅用早饭。
她穿着了一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