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他用一种我听不见的方式否认了,例如摇头,或者一些具有暗示意味的微表情。
这很简单。
毕竟他们那么熟,有些话不必亲口说出来,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不然林抒臆为什么会紧接着追问:“那有没有接过吻?”
可是就连接吻顾怀悯都没有承认。
到底为什么?
被他们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顾怀悯手里掌握着他们更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是吗?
答案似乎已经摆在那儿了。
汹涌的情欲裹挟着一股想要摧毁一切的暴戾填满了我的胸腔。
我不愿再细想,闭上眼睛,开始专心致志地感受顾怀悯身体的温度,过了一会儿,我尝试着分开了他的腿。
隔着裤子动作了两下。
顾怀悯并没有多想,只是一个劲儿地缠着我接吻。
我一边亲,一边动手解开了他裤子上的纽扣。
他很配合地抬了抬腰,整个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我的心突然一阵狂跳,莫名其妙地以为顾怀悯也是,于是故作镇定地、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在脑海里拼命思考着宿舍里有什么东西可以代替润滑油。
洗面奶可以吗?
不行不行,第一次还是不要这么剑走偏锋。
以免给顾怀悯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这个方案只在我脑海里出现了不到一秒就被我否决了。
顾怀悯见我似乎不太专心,略带不满地咬了咬我的舌头。
我赶紧又想了想。
哦,对了,抽屉里好像还有半管没用完的护手霜,之前冬天画画的时候因为洗手太过频繁,总是干裂,后来书包里会常备一支,上次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像考虑到最近这段时间都不会再用到,于是随手扔在抽屉里了。
但我也并不是十分确定,毕竟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
我从顾怀悯身上起来,打算去书桌那边找找,他立马勾着我的脖子把我拽了回去,意乱情迷地恳求道:“不要走,哥哥。”
我被他撩得快要爆炸。
干脆抱着他走到书桌那边,把他轻轻放下,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拉开了抽屉的格子,把手伸进去往里摸了摸。
很快便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担心顾怀悯一会儿站着不舒服。
我喘着气跟他分开,因为接吻的时间太久,口水已经变得黏腻不堪,分开的瞬间拉出一条透明的线,像沾了雾气的蛛丝一样晶莹剔透地悬挂在我们中间。
我随手在桌上抽出一张纸把我和他都擦干净,随后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朵,抚着他的腿说:“宝贝,这里不方便,哥哥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这是我第一次在顾怀悯面前自称哥哥,他晃了晃神,片刻后痴痴地看着我,乖顺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