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
地问:“喜欢让别人在旁边听着你发|情,下次要不要直接找个人来现场观摩一下你是怎么做的啊?”

    “……”

    他可真他妈的会转移重点,可恶的是我明明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却还是被他这一番站在道德高地、粗鄙不堪的指控搞得惭愧不已,脸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羞耻和屈辱的感觉轮番上阵,践踏着我那点儿可怜的自尊心。

    此外,愤怒也尤为清晰,且逐渐占据上风,但我想不出一句反驳他的话。

    我就像困兽一样,垂死挣扎,剧烈喘息,而顾怀悯的攻击还在持续,“你怎么这么下流啊,沈另蹊?”

    ?

    “我下流?”

    我被他毫不留情的、近乎辱骂的质问气得牙齿都在打颤,无法自控地发出一声冷笑,理智全无、口不择言地反击道:“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你刚刚被我弄得不爽吗?现在压在我身上发|情的又他妈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