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话可不可以跟我透个底?我好有个心理准备,他是你的长辈,那就勉强也算是我半个长辈吧,我得好好应答才行,别到时候说漏嘴了。”
我每说一句,就动一下。
顾怀悯回头一脸迷茫地看着我,像是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在我加重力道之后,他再次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汗还是泪随着这个动作垂直落下来。
痛苦和快乐在那张脸上交替出现,极力隐忍的神情看上去漂亮极了。
可惜是个骗子。
“他是不是看出来我喜欢你?想让我离你远点?”我故意装作委屈巴巴地问。
顾怀悯的喉结猛然滑动了一下,一声低吟穿透层层布料传进我的耳朵,我扶着他的腰站在原地默默地等他缓了一会儿,凑上去用舌尖舔了舔他的眼角。
“好咸。”我明知故问,“你刚刚哭了吗?为什么?”
顾怀悯撑在案板上深呼吸两次,把塞在嘴里的衬衫拿出来,回头顶着一副要把我的骨头全部拆掉的表情,凶狠万分地看了我一眼。
我想到什么,赶紧去拿手机。
他已经先我一步抢到手,我凑上去瞟了眼,所幸对面太久没有听到声音,早就已经挂了。
“要回拨过去吗?”我一脸关心地问道,“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呢。”
顾怀悯这下连装都懒得装了,当着我的面着急忙慌地将那个号码拉黑了。
就这么心虚吗?
把手机递给我的时候,他的手还在微微地发着抖。
“去外面等我。”他冷冷地说。
声音也在抖。
“你不先洗个澡?”我问。
“闭嘴,出去。”他浑身发抖地指了指门口。
“哦。”我洗了个手,拉开厨房的门走了出来。
外面凉快得像开了空调。
我心虚地往床那边看了眼,奶奶依旧悠闲地听着她的广播,用那种老式的还带着天线的收音机。
男女主持人都很幽默,我也跟着听了一会儿。
顾怀悯的奶奶脾气阴晴不定,笑点倒是低得很统一,凡是有梗的地方必然被逗得乐不可支,我撇了撇嘴角,也想跟着乐一乐,却实在有些笑不出来。
我的初恋。
好像也逃不过大家说的铁律。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在天气最炎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