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戏体验生活,在村里当过一个月的农民。那时候天天插秧,腰都快断了。”

    何晚吟在旁边补了一句:“回来之后他半个月没直起腰。”

    “那是腰好,弯得下去。”沈乐山嘿嘿一笑,又指了指像模像样的姜承衍道:“你家姜总也很厉害,学得很快。”

    “他学东西是快,埋头苦干。我当初就是看中这点,才选他当联姻对象。”余茵与有荣焉地点点头。

    一句话把对面夫妻俩说得不好接茬,互相对视一眼,闷头继续插秧去了。

    弹幕已然被这段简短的对话笑晕了。

    【余茵有时候说话,真的不懂她是认真的,还是阴阳怪气。】

    【服了,一夸姜总,她就要说当初就看中了这个优点,才跟他结婚。你到底看中了多少点啊?感觉数不过来了。】

    【我很想问,当初到底多少个男人供你选啊?你当选妃呢,天天挂嘴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圈内人来说一句,当初的确很多男人供余茵选。那段时间余家放出话要找人共同开发宝地时,毫不夸张的说,余茵能一天见好几个,一溜烟的年轻富二代,把自己打扮得溜光水滑,就怕余小姐看不上。】

    【说实话,余姜二人联姻,我以为余茵会变成众人口中的姜太太,被首富儿媳给吞了,但万万没想到,他们表现出来的恰恰相反,姜总变成了余茵的时尚挂件一般。】

    【余茵配得感太高了,甭管她作精还是矫情鬼,但她在压制男人这方面没得说,姜承衍一叫她姜太太,她就称呼男人为余家婿,主打一个公平。】

    【说实话,姜承衍还真高攀了,余茵的嫁妆可是30万平方米的地皮,当年被称作地王。要不是余家不擅长这种综合项目,一家也吃不下,根本不会让其他人插手来分一杯羹。】

    几人插秧热火朝天的,唯有姜榴莲还站在地头上迟疑。

    沈哈哈从远处跑过来,浑身泥浆,像一颗移动的土豆。他站在榴莲下方,仰着头,咧嘴笑:“榴莲哥哥,你是不是不敢下来?我教你,闭着眼睛跳,就不怕了。”

    说完,他还做了个示范,原地蹦了一下,泥浆溅起一米高,糊了榴莲一裤腿。

    榴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姜承衍从田里走过来,站在榴莲旁边,没有催促,只说了一句:“我牵你。踩稳了就没事。”

    榴莲睁开眼,看了看父亲伸过来的手。那只手已经沾满了泥,但掌心很宽,手指很长,伸得很稳。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终究没能放上去。

    呜呜呜,真的好脏,受不了。

    “来牵妈妈的,我的手干净。”余茵也凑了过来,她拿着湿纸巾擦了一遍,才伸出干净白皙的手。

    终于他握住母亲的手,在全家的殷切期盼里下了水田。

    脚踩进泥里的瞬间,榴莲整个人僵住了。泥浆被雨靴阻挡,但那股诡异的滑腻、黏稠感,依旧能感受到。他的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棵被种进水田的木桩。

    葡萄在旁边喊:“哥哥你变成了秧苗!”

    姜承衍弯下腰,把他手里攥紧的拳头掰开,塞了一把秧苗进去。

    “别站着,动起来,越站陷越深。”

    榴莲深吸一口气,弯腰,把一棵秧苗插进泥里。歪的。他扶了扶,更歪了。再扶,秧苗断了。

    他捏着那截断掉的秧苗,表情快哭了。手弄脏了,活儿也没干好,他不接受这样的全面失败!

    沈乐山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哈哈大笑:“榴莲,你这插秧跟写作业似的,太认真了。秧苗不用扶那么正,它自己会长直的。”

    榴莲面无表情:“不扶会倒。”

    “倒了也是直的。”

    “这不科学。”

    沈乐山噎了一下,转头对何晚吟说:“这孩子随他爸。”

    何晚吟正在插秧,头都没抬:“人家说的没错,你说的才不科学。”

    姜葡萄插秧的方式和哥哥截然相反。她弯着腰,小手攥着秧苗,一棵接一棵地戳进泥里,速度快得像在盖章。间距忽大忽小,歪歪扭扭,有的两棵挤在一起,有的隔了半米远,还有一棵插倒了,根朝上叶朝下。

    姜承衍跟在她后面,不动声色地把倒的那棵拔出来,重新插好,再把太挤的分开,太疏的补上。

    葡萄回头看了一眼,理直气壮地说:“爸爸,你干嘛跟在我后面?”

    “帮你改错。”

    “我没错。这叫时尚插秧,追求个性。”

    姜承衍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抬头找余茵算账:“余小姐,不要给女儿灌输‘时尚为尊’的思想,她已经走火入魔了,插秧追求什么时尚?”

    余茵仰着头,手捶着发酸的腰肢,一听这埋怨的话,没好气地道:“我灌输什么了,连黑子都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