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也就是说,你顶替的身份,外祖父、外祖母和父亲都是罪犯。”
姜芋不在意这个:“我能有一个合法的身份就可以了,其他的不奢求。”
“你能这么想就好,你现在还不到十八岁,原本应该去福利院之类的机构,等到满十八岁后才能离开单独立户,但是因为你和我都涉及到那件案子,有我担保,再加上你自己的意愿,他们就同意了让你落户在我这里,不过到时候需要去开一些证明,然后才能去办手续。”
“谢谢你!”姜芋发自内心地说道。
她知道常小凤这么做要担多大的风险。
常小凤摇头:“不用谢我,你也帮了我很多。”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姜芋,只能在这件事上帮她一把。
常小凤心知姜芋应该也有不能告诉人的往事,但常小凤无意挖掘,只希望以后他们都能真正自由自在、不受束缚地生活。
“等我的户口本寄到,我就把户口迁到芦樟岛。”
芦樟岛不是大城市,落户不难,只要有本科学历,就能直接落户。
没有学历的话会麻烦一点,要么买房子,要么需要有工作、有稳定的住所且在本地缴纳社保到一定年限才可以。
不过规定的年限不像大城市那么长,最多也就五年。
当然这些姜芋都不需要担心,她的户口落到常小凤户口本上,常小凤把户口迁到这里,她作为未成年人就可以一起迁过来。
等到她成年分户后,也会自动拥有本地户口。
今天遇到这么开心的事,姜芋下山后,再次见到孙一海出现在苏桃的小店里,好心情都没变差。
只是今天轮到买葛藤的学员都听说了之前的事,见到孙一海在店里,苏桃又不在,就没进去分。
分到一半的时候苏桃回来,看到这情形心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有点尴尬,忍不住瞪了孙一海一眼,招呼着在门口分葛藤的众人进去。
不过学员们都说快分完了,在换地方麻烦,而且现在是傍晚,外面有风,不像上午那么热,不用吹空调也可以,苏桃就没再说什么。
跟着分了葛藤,然后给姜芋转账。
现在姜芋大部分时候也更习惯用手机支付了,现金只在家里和手机壳里备着一点,以免遇到要用的时候还得找人换。
姜芋忙完后回家,边吹着空调休息,边联系之前给常小凤做手术的医生。
主要是想打听一下常小凤那个表哥的事。
常小凤她爸妈和她弟还有另外几个亲戚虽然走了,但如果她那个表哥还在那家医院上班的话,对常小凤来说就是个隐患。
她现在状态不错,但精神上的病发作起来没有规律,不去看医生查清楚,对症下药的话,这跟藏在她脑子里的定时炸.弹没多大区别。
常小凤出院后,那位医生工作比较忙,就没怎么关注过常小凤表哥的事。
收到姜芋的消息,医生答应帮忙看看。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姜芋收到医生发来的消息:他还在我们医院,不过他们都是医院外包公司派来的护工,这次在这个医院,下次可能还能继续在这里待着,也有可能会被外包公司调到其他医院,听说他会在我们医院做到年底。
这就有点麻烦了。
姜芋倒不是觉得他还在这个医院工作麻烦,而是他下次有可能会去别的医院这一点比较麻烦。
现在她们知道他在这家医院上班,又知道他家在哪里,常小凤和常遥就可以尽量避开他日常的活动范围。
以后要是他被调走,派到其他地方去工作,又换个地方租房子的话,她们就很难知道他的动向了。
总不能去那家公司问,因为这样反而会打草惊蛇。
不过这消息也不算完完全全的坏消息,至少现在知道常小凤她表哥在年底前都会在这家医院。
常小凤可以去其他医院看病避开他。
姜芋又帮她跟医生打听了一下哪家医院的精神科比较好,得到回答后,跟医生道了谢。
然后把医生的回复转述给常小凤。
常小凤在山上没别的事做,平时做完一些家务,只能玩玩手机,一般给她发消息,她都会很快回复。
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很久都没回消息。
姜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也不是她们睡觉的点。
她有点担心,就联系了常遥。
跟常遥联系上后才知道,常小凤又犯病了。
“幸好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在的时候她没犯病。”
姜芋也很庆幸,常小凤在那时候意外的争气。
知道怎么回事后,姜芋不担心了,她跟常遥又聊了几句。
同时在心里想着等第二批学员结业后,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