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户口本不是在你爸妈手上吗?”
“那是以前,他们在医院拿出户口本证明跟我的关系时, 你可能没看到里面的内容, 他们的户口本里虽然也有我那一页,但上面已经盖章迁出了,是在我上大学的时候迁出去的。”
姜芋听到这儿很为她庆幸:“幸亏你单独立户了,我在网上看到不少父母想用户口本拿捏孩子的事。”
不管他们最后能否得逞, 他们想拿捏孩子这事也足够让孩子难过、糟心的。
常小凤自己也很庆幸, 当初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竟然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当时只是听以前读过大学,但已经毕业很久又不太熟的长辈说读大学要迁户口,她就去办了。
“后来我去学校上学,跟大学同学熟悉起来才知道,她们很多人都没迁户口,而且政.策已经不强制要求学生迁户口到学校了。
再后来我大学毕业, 为了拿到工作地的人才补贴,就把户口从学校迁到了工作所在的城市, 再后来我被父母软磨硬泡骗回老家, 证件也一起带回去了。
回去后, 家里没有我的房间, 我不想在客厅里打地铺,就去了发小家跟她一起睡,我的行李和证件都一起放在她家。
她帮我逃走的时候,着急之下只记得去坐车要身份证,没想到户口本,我的户口本就一直放在她那里, 除了我们俩,谁也不知道。”
姜芋听她说到这里忍不住感慨:“幸亏有你这么靠谱的发小。”
“是啊,其实她知道我现在境况不太好,还在躲我父母后,也没问我在哪里,”常小凤说着就露出了笑容来,“她说不知道就不会说漏嘴,干脆就不问了,等我以后可以说了肯定会告诉她的,到时候她就抽空来找我玩。”
说完发小和户口本的事,常小凤又点开另一个聊天框:“这事负责跟我联系的一个警.察同志,我现在算是证人,之后可能还要出庭作证,之前是我没有联系方式,有了之后他们就派了一个人专门跟我联络。
给你办理落户的事,也是通过这位来沟通,上面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没有问题,不过以后你的身份会有瑕疵。”
因为姜芋冒认的那个女孩,其实是其中一个已经在海船爆炸中死亡的罪犯的孩子。
那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已经无从查证,只知道她当时是罪犯的女友之一。
那一伙人原本是做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后来其中一人涉.毒,钱花完后,为了获得毒.品,又带上同伙贩.毒。
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利用孕妇来运.毒。
“当时我就是这么被那些人盯上的,我那时候刚逃离父母的逼婚,又被当时的男友背刺,正处于低谷,还发现自己怀孕,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都不太想活了。
他们盯上我后,先是让一个男的来关心我,但我刚吃了感情的苦,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根本不想再跟任何男人接触。
而且当时年轻气盛,有点视金钱如粪土的傲气,他们见我不上当,又换了一个面善的妇女接近我,然后以知心大姐的身份开导我,面对同性,我的防备不如面对异性时重,就中招了。”
被骗进去后,她慢慢清楚了这伙人的手段。
他们先是用贩.毒得来的钱包装自己,伪装成功的生意人,欺骗女孩。
等到被他们欺骗的女孩怀孕后,就图穷匕见了。
那伙人换了挣钱的勾当后,拐卖挣到的钱就入不了他们的眼了。
但是当时他们手上还有几个没出手的女孩。
“我听那些比我被还要早被骗进去的人说,那个被喂药的小女孩的母亲,就是他们当拐子的时候,拐的最后一批人。”
她母亲被拐的时候,还是年纪还不大。
他们决定不把她出手之后,就让他们之中的一对夫妻充当她的养父母抚养她。
那对夫妻养她的时候,明面上看着是正常养着的。
以至于那个被拐的女孩还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了好人。
然而他们把她养到十几岁来月经后,立刻露出了真面目,一把将她推进了地狱。
“骗我的那个面善的中年妇女,就是那个被拐女孩的养母,也是被喂药的女孩名义上的外祖母。”
以前姜芋帮常小凤处理那个欺辱她的人的尸体时,常小凤之所以知道用手直接触碰味道会很难洗掉,就是因为那个被喂药的女孩死后,尸体是她处理的。
“当时那伙人被查,就坐船跑路,我其实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给她喂药,如果他们想扔掉她的话,应该不需要多此一举。
我照顾她的时候,她告诉了我那艘船会爆炸,让我趁着那伙人内讧赶紧跑,希望我跑的时候带上她,我答应了。
我觉得这时候她可能还不知道她活不了了,不过偷救生艇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