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见过狠人，也见过不要命的。但像陈默这样，拿着一颗炮仗就能把他逼到绝路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彪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了，找个地方聊聊。”陈默指了指路边的一间废弃厂房，“就那儿吧。”
李彪看了看那个黑漆漆的厂房，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铁手，咬了咬牙：“好。”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陈默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废弃厂房。
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水泥柱子和满地的碎玻璃。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里吧。”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彪。
李彪也停了下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别动。”陈默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把你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慢慢拿。”
李彪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里空空如也。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陈默说，“我的炮仗可不长眼睛。”
李彪苦笑了一声：“你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那可不好说。”陈默找了一根水泥柱子靠着，手里仍然握着那颗麻雷子，“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今天就不为难你。”
“你问。”
“第一个问题。你之前打电话给我，说恩怨两清。为什么又反悔了？”
李彪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因为老黑。他是我最好的兄弟，跟了我十年。你害他进去了，我不能不给他一个交代。”
“他是自己犯法被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道上的人不这么看。他们都觉得，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老黑栽了的。如果我不替他报仇，我在道上的名声就毁了。”
陈默冷笑了一声：“名声？你为了名声，就要我的命？”
李彪没有说话。
“第二个问题。”陈默继续说，“你那个茶楼里的客人，是谁？”
李彪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怎么知道茶楼的事？”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回答我的问题。”
李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一个做军火生意的老板。我想从他那里进一批货。”
“军火？你想干什么？”
“最近城东那边新来了一个团伙，抢了我不少生意。我需要更强的火力才能压住他们。”
陈默明白了。李彪这是在准备火拼。
“最后一个问题。”陈默说，“如果我今天放了你，你还会不会找我麻烦？”
李彪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会了。今天这一下，我已经看清楚了。你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人。”
陈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在判断李彪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系统提示：宿主，他在说谎。他的心跳加速，瞳孔微微放大，这是典型的说谎反应。”
陈默心里一沉。
他本来还想给李彪一条活路。但现在看来，这个人留不得。
但他也不能杀了李彪。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不想为了这种人渣把自己搭进去。
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法了。
陈默站直了身体，走到李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彪，我今天不杀你。但你记住，如果下次我再听到你找我麻烦的消息，我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了。我会直接去你的台球厅，把你和你那些手下，一起炸上天。”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蕴含着的杀意，让李彪后背一阵发凉。
“你……你敢？”
“你可以试试。”陈默说完，转身朝厂房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那个茶楼的军火商，我劝你别跟他做生意了。因为明天，警察就会去找他喝茶。”
李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陈默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厂房。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出废弃厂房后，陈默没有停留，直接往张伟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系统消息。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枭雄末路’。任务评价：S级。奖励经验值+2000点，解锁新技能：炸药包Lv.1。”
陈默愣住了。
炸药包？
他赶紧打开系统面板，果然看到技能栏里多了一个新图标。那是一个绑着红绳的方形包裹，看起来就像是抗战电影里那种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