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经历了今日一遭,他也知如今是在宫中,人多眼杂,便也由她。
沈清嘉在前领路,谢崇安在后,嗅着熟透了的混合着油香的蕈香,心情也从方才祝窈搅局之中恢复了些许,忽然道:“此前问你临川王一句,是以为你与俗人一般,沽名好誉生怕担当,也是攀附权势之人,是孤失礼了。”
沈清嘉想起来他那句意带讽刺,突然发难的“面面俱到的沈女史,于争储一事,竟然是站在本王这一边的了?”,才琢磨出个中意味,不由得淡淡一笑道:“妾本是再俗不过的一个人。”
谢崇安却加重了语气道:“孤此刻问你,你却要认真答我:昨日一见之下,你对临川王观感如何?”
他再加紧一句道:“这句问,却是为你,而不是为我。”
沈清嘉没想到这话兜兜转转又到了这上头来,登时面色尴尬。幸好她在前引路,谢崇安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沉默片刻,不得不答道:“临川王俊美风流,在妾这等下人望来,有若天人。”
她再加一句道:“断不敢存半点逾越之心。”
谢崇安自鼻子里哼了一声,而后不轻不重地道:“孤不知临川王找你何事,但孤与你既有了这点交情,有些话还是告诉你为好。”
沈清嘉预感不大妙,却仍旧道:“请殿下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