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蔡泱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劝慰他。

    可她说的多了,便也是不爱惜自己。

    皇兄是为了她……

    “皇兄,”她轻声开口:“皇嫂说的对,你我都是皇室中人,总不能白白受万民福泽十余载。”

    “连年战乱,百姓怨声载道,就当是我不愿看到民不聊生。”

    她语气无甚情绪,只深深看了他一眼。

    蔡壑张了张口,愣在原地良久,不知该说什么。

    *

    是夜,月色被乌云遮去大半,只透出几丝微弱的光。

    魏时崇一身黑衣,下半张脸蒙着,身姿矫健地在皇宫的宫墙间飞跃。

    谌梵昇叫他来东辰皇宫瞧一眼,却不知是要瞧什么。

    不过东辰确实富饶,连这些个屋舍宫殿都修葺的十分好,乍一看,倒叫他辨不出哪座殿宇才是皇帝的居处。

    他身形如电,几个起落间,越过了数道宫墙落到一装潢豪奢的宫殿前。

    索性便随便选一处最为好看的。

    他眯眼看去,这宫里竟还有处花园。

    魏时崇往里走,地上摆了些盆盆罐罐,他一个踉跄,踩翻些许。

    蔡泱正温习着今日学的绣花,绣的不成样子,她蹙眉恼着,忽地听见窗子外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警觉地站起身来,低声喝问:“谁?”

    魏时崇一惊。

    这主殿里怎会有女人的声音?

    这宫里一阵若有似无的花香味,他蹙眉,装璜如此豪奢,竟不是皇帝的居处?

    想是来错了地方。

    毕竟久经沙场,他很快镇定下来,躲在阴影之中观察着殿内的动静。

    蔡泱见无人回应,心中越发不安,她缓缓走近窗边,想要看清外面的情况。

    刹那间,魏时崇从阴影中闪出,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蔡泱的嘴,将她禁锢在怀中。

    “啊!”她下意识叫出声来。

    一阵发间的幽香顿时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

    怀里忽的拥着一具香软如玉的身子,他晃了晃神,稍稍拉开距离。

    蔡泱惊恐万分,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魏时崇有力的臂膀。

    “莫要出声,否则杀了你。”魏时崇回神,来了兴致,装模作样的在蔡泱耳边低声威胁道。

    刺客?

    蔡泱心中一凉,面上却无一丝惧色。

    如此身手的歹人能躲过禁卫闯进沁芳宫,定是武功高深,若是贸然激怒他,于她来说不是好事。

    魏时崇借着屋内微弱的光线,看清了蔡泱的面容。

    眉如远黛,目若星子,周身一股贵气。

    好似......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却一时想不起来。

    “说吧,你要什么?只要你能放了本宫。”蔡泱深吸一口气,问道。

    东辰打了许久的仗,他许是灾民流民呢,走投无路了跑进宫里挟持长公主,大抵是为了银子钱帛。

    本宫?

    在东辰能自称“本宫”的人,是皇后?嫔妃?还是公主?

    他敛神,只知这东辰皇帝也是即位不久的新帝,与那皇后的年岁都不大。

    那此人便是皇后了。

    魏时崇沉声:“皇后,今日冒犯全然是误会,我即刻便走。”

    蔡泱敛神,这人竟是把她当做了皇嫂。

    可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为了钱帛来的,难不成是别国奸细来宫中窃密?

    她语调不急不缓,染着冷意:“你是何人?”

    魏时崇没接话,盘算着放开她怎样才能躲过禁卫跑出去。

    她咬唇,心里不害怕是假的,可还是强作镇定:“你若是想从本宫这里知道什么,趁早死了这份心,本宫宁死不说。”

    她知朝中局势交错复杂,便早将生死看淡,若是逼迫她做损国伤民之事,她宁可自戕。

    魏时崇挑眉。

    想东辰的兵卒软弱不敌,这领头人竟还是有些傲骨的。

    他笑了一声:“皇后莫急,我说了这是误会,误打误撞跑了进来,正要回去。”

    “我放了你,即刻就走,你莫要唤侍从来,可好?”

    蔡泱不理,环顾四周,看到桌上的茶盏,她便尽力地伸手去抓,抓到茶壶朝身后的男人砸去。

    魏时崇轻轻侧身,便躲过了茶盏。

    蔡泱趁着空子向下躬身跑出来,刚要逃,他身形一闪,再次捏住了她的肩膀,手上的力气不算大,却叫她疼的叫出了声。

    他蹙眉,鬼使神差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与她谈判:“皇后答应下来,我便放你走,左右你现在也逃不了。”

    她速来喜欢清净,夜里不喜有人守着,这院子里自然是没人的。

    却也就这般着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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