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上前给接下:“你现在怎么能拎这么重的东西?去叫人,这里用不着你。”
周小麦说:“我听到小敏已经去村中叫人了,我没事!”
萧青山说急中生智:“我们两个打水顶不上啥用,还是进屋去把粮食扛出来,不能房子被烧了,粮食也没了。”
周小麦说:“对,把粮食扛出来,我和你一起扛。”
萧青山握住周小麦的双臂,再急也没有冲她不耐烦:“听话一点,就算整个库房都烧了也没有你和娃重要!你也去叫人,不要动手?!”
说罢,萧青山不等周小麦回应,转头一脚踹开库房的门,冲进去开始往外搬粮食。
周小麦没有坚持帮忙,一意孤行,抢救不了东西,反倒会给萧青山帮倒忙。
很快,就有村民被周小敏吵醒,从家里拎着木桶去打水往库房跑。
有人过来的着急,没有带木桶,周小麦站在作坊门口,指挥大家去拿木桶。
“木桶要是不够,只要看到能装水的东西都可以拿,青壮力去库房帮忙把粮食抢出来,拜托大家受累!”
周小敏周小冬回来,跟着去打水救火。
场面乱做了一团。
郑丽萍有了身子,也没办法去救火,走到周小麦面前问:“小麦你看到良子没?”
周小麦摇头,不说周继良她还没想起来,村中的人都赶了过来,周继良到现在都没有露过面。
郑丽萍说:“不应该啊,青山刚叫着火的时候,良子正在洗脚,鞋都顾不上穿好就从屋后抄近路去了库房。”
周小麦说:“可能是人多乱糟糟的,一时半会没留意到良子。”
郑丽萍想想可能是这么回事,宽慰周小麦说:“你别太着急,火势没有完全烧起来,只是那一排起火,而且大家已经在抢搬粮食,一定能把损失控制在最小。”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止周继良出现了,他手里还拎着一个人。
火势点亮了夜色,可以清楚看出,那人是萧文彬。
该被打过,脸上有伤,头发也乱了。
周继良把萧文彬重重扔在周小麦面前,骂道:“青山喊救火的时候,我本是想着抄近路走屋后去库房救火。正好撞上萧文彬鬼鬼祟祟从库房方向撤回,我啥都还没来及说,他就说火不是他放的。我从他身上搜出了火折子,手里还拿着一个木桶,里面有桐油的味道,就是这个混蛋放的火。”
周小麦的脸色骤然森寒:“良子,村长也在救火,你去把他和萧青山一起叫过来,另外让人去通知一声萧家那边,我倒是要看看是萧文才一个人的主意,还是萧家那边都知道。”
周继良不放心:“他要是跑了咋办?”
知道周小麦能打,但她现在的身子多有不便!
周小麦说:“有我在这里,他逃不掉,再说根就在村里,他能逃到哪里去?”
周继良闻言,这才冲萧文彬唾了一口,把带有证据性质的木桶和火折子扔在地上,急匆匆去库房那边找人。
萧文彬好半天才缓过劲,狼狈的爬坐起来:“你们谁都没有亲眼看到我放火,不能靠着木桶和火折子就冤枉我。”
周小麦冷笑:“你以为今天你能赖得掉?”
萧文彬自知说不通,心虚,嘴上还要佯装:“唯女子难养小人也,我懒得和你说,周继良打我的事情,我记住他了!”
说罢,萧文彬就要爬起来。
周小麦上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重重把他定在地面上,冷道:“你和抓现行没有区别,落我手里,聪明点别反抗,还能少吃点苦头。”
萧文彬想要挪开周小麦的脚。
可他重活都没怎么做过,捧书握笔的手,使出来的力道,哪里能和周小麦抗衡?
尝试几次无济于事,萧文彬就捂住胸口装模作样的喊:“我被你踢成了重伤,可能肋骨都断了,急需要去看大夫,你最好先放开我,不然事后我必定追究!”
什么读书人斯文,这会竟也和泼皮无赖无异。
周小麦说:“我一力承担就是!你最好省点口水,一会人都来了,有的是时间让你辩解。”
萧文彬威胁:“周小麦,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要是害我们丢了脸,你们又能好到哪去?”
这种弱智的话,周小麦懒得回答。
和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的娘家名声,她都不在乎,萧家又算个什么东西?
敢烧到她周小麦头上,就得付出代价!
不大一会儿,周继良带着萧青山和村长来了。
周小麦这才把脚放开。
萧青山已经听周继良说了一遍,见着萧文彬的人,不问原由,上去抬脚就踹。
“萧文彬你这个王八蛋,放火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