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得出来,我到底做了啥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这么坑害我?”
萧青山有点失态,每一脚都带着暴戾。
他的确是不再管萧家的事情,可放在他家的这个情况上,自己做的有一点错?
因为他不愿拿钱继续供着萧家人,就可以当他曾经那么多年的付出不存在,心里只剩下了憎恨,夜里来放火烧库房。
周小麦后酿的高度白酒没有放在第一排仓库,否则,今晚就不止是起火,而是爆炸!
届时,库房和货物损毁事小,这里紧挨着奎山,要是烧了整座山,火势岂是人为能控制?得死伤多少生灵?
萧文彬只顾着抱着头躲,爬又爬不起来,在地上像是一只蛆在蛄蛹。
“大哥你别打了,误会,都是误会,我真的没有放火。”
“装桐油的桶和火折子都在你身上,还想狡辩?”
周德仁站在边上看着,并没有去阻止萧青山。
放火是大罪。
在村里,更是极其恶劣。
要不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看萧青山和周小麦意思。
直到萧文彬被打的吐了血,萧青山这才停下来。
似觉得不解气,又上去补了一脚。
萧文彬是真有点半死不活了!
萧家人没来之前,周德仁也没有主张审问,几个人站在这里等着,村民还在来来回回往溪边跑,打水去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