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
而已,但月舒原本就不该有太剧烈运动的身体就是雪上加霜,会变得更加羸弱。

    “月……”池岁欢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声音在被棠溪乐知捂住嘴之后吞了回去,她焦急而担心的看着月舒,“这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夜栩安走到月舒身边,抬起的手似是想要抚上他的背,却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阻隔住了动作,他怔了一下,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阴气,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月舒身边的那只看不见的厉鬼。

    ——很强的厉鬼。

    夜栩安道:“我可以暂时帮他将这种难受的感觉压下去。”

    看不见的男人从背后将少年揽进怀里,手掌贴在那看上去纤弱无比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像是安抚似的顺着,柔和的鬼气在精心处理之后化成一股拥有治愈能力的气随着男人轻抚的动作缓缓进入少年的身体,身体中那种灼烧的感觉像是被水雾浇灌了一般逐渐熄灭恢复安宁。

    月舒咳得眼尾都沁出毛细血管破裂之后的红色小点,无法控制落下的泪珠被看不见的指腹接住,他能感觉得到男人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也能感受的到后背上那堪称温柔的安抚动作,可他仍旧没有放纵自己无力落在男人那堪称舒服的怀抱里,仍然用手撑着轿厢支撑着身体,尽管他大部分战力的力量都来自于腰间的那条手臂。

    心中好似隐约出现了一种有些捉摸不透的情绪,但是又被刻意忽略了。

    “我,没事了。”

    月舒的声音透着一种被破坏后的沙哑,电梯与此同时到达了一层,他缓缓直起身。

    “不知道外边会有多少人,都小心些。”

    夜栩安见他真的好多了,站在了最前方,池岁欢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袖子拽到了电梯的最里边,棠溪乐知站在了他们前边,而池岁欢,站在了月舒的前边,三人呈保护的姿态将月舒护在最里边,然后紧绷着身体等待着门开。

    月舒怔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与刚才不同的,但是同样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金色的潮汐一般不断在胸腔中翻涌着。

    腰间的手臂依然有存在感且有力的支撑着他的身体,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虽然是冰冷的温度,却并不令他觉得不适,就好像——

    以往那些年生命中所空白出来的那一块儿,都在一瞬间被绚烂的色彩填满了。

    “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逞强?”

    男人冷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知道是不是月舒的错觉,他总感觉在这声音中听到了些许压抑着的咬牙切齿的怒气。

    他茫然的眨了下通红的眼睛。

    厉渊是生气了吗?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