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惊动了闭眼的少年,少年倏地睁眸,被水浸湿的眉眼清凌凌的,漂亮得惊心动魄。
“厉渊,滚出来!”
流动的阴影停滞了一瞬,半晌没有动作,浴室里除了水流声哗哗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就好像月舒感觉到的都是错觉,从来没有一双在暗中窥视的视线。
半晌,少年冷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的狗东西。”
忽的,挺翘的那团似乎被什么冰凉湿滑的东西重重舔过,一双手紧接着掐住了他的腰窝,柔顺微凉的发丝缠上了那精致白皙的脚踝,顺着修长匀称的小腿一直缠到了柔软的腿根。
“敢当,”男人极其暗哑的嗓音在少年背后响起,微凉的啄吻从尾椎骨顺着少年的脊柱一直亲吻到他的后颈,然后叼着他的后颈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齿痕,“怎么不敢。”
“嘶……”少年似乎是喘息了一声,勾的身后现行的男人眸色深沉。
“你真是属狗的吗?”
男人轻笑一声,“是啊,属狗的,你说的,我是一条疯狗,咬住了想吃的肉,被弄死也不可能撒口。”
他的话意有所指,月舒微微皱眉,在甩符与省点力气之间暂时选择了按兵不动,那双手已经缠到了他的腰前,顺着覆着一层薄肌的腰腹摩挲着往上。
月舒还是忍无可忍,按住了他的手,“我们都是男人,我有的你都有,有什么好摸的,而且,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我的确不喜欢男人,”
男人的手被按着,倒是分外享受的感受着少年掌心的柔软,动不了手就动嘴,他对着少年的肩颈又亲又舔,含糊道:
“但是你不一样,你好香,吃起来是甜的,如果不是和你契约了,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从里到外,把你的的灵魂一点一点吃掉。”
月舒冷嗤嘲讽:“你真是饿了。”
“嗯,”厉渊咬上他的耳垂,“月舒,你清楚的知道打不过我,所以也无法拒绝我,要不然就不会乖乖在这里站着了。”
他说的是实话,即便实话格外难听,月舒沉了脸,甩开他的手转身。
“这不在我们的交易条件中。”
厉渊的视线从上到下,红眸肉眼可见的变得晦暗深沉,“也没有说不在。”
他目光盯着少年的腰腹下,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坠着沉甸甸的欲·色。
“我要你,之前该明确加上这一点的,虽然你可能会气的立即取消交易想要杀了我,”厉渊拿过他手中的浴花,将白色轻盈的泡沫将无边·春·色·一点一点遮住,“不过你该庆幸的,月舒。”
该庆幸,不知道什么原因,契约后他越发清醒,理智也存着几分牵扯,否则——
男人眼底猩红几乎要遮不住,他捏着少年的下巴抬起,嗓子干的发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令他染上疯狂燥意的身体。
“不如再加一条怎么样?你想让我给你当狗,总要付出一点我满意的代价来的,对吧。”
月舒眯了眯眸子,水雾同样浸湿了厉渊的眉眼,不知道是不是情动的缘故,那一向冷白的肤色竟洇出些许浅红,长发打着绺黏在那似鬼斧天工一般精心雕琢的脸上,再加上那双血红色的眸,不像是冷冰冰的恶鬼,倒活脱脱像是一个勾人落凡尘的男妖精。
其实,平心而论,恶鬼的确是月舒喜欢的那个类型,张扬恣意又漂亮,等比例缩小之后估计就是月舒一掷千金也要买回家收藏的精致手办,连头发丝儿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只有两点不好。
一、他不是人。
二、他还是个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人。
恶鬼似乎没有什么耐心,捏着他下巴的手一直在用力,却又反常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只不过那双眼睛慢慢沁上了几分森森鬼气,宣告着耐心即将告罄。
月舒必须要给他一个答案。
如果不给,那恶鬼就将自食其力。
那些掺杂着血腥的亲吻,虽有强迫的情形在,但是月舒在仔细看过恶鬼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他确实也不亏,即使到现在,月舒也依然延续着这个结论。
但是,主动权当然要掌握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