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

    月舒放开手，平静道：“但他现在有了。”

    万俟白的肩膀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蒋医生出来，月舒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看向其他人的视线。

    “现在看来我们的朋友今天不适合探视，麻烦蒋医生带我们去住宿的地方吧。”

    蒋医生遗憾道：“恐怕明天也……”

    月舒笑道：“我们理解。”

    蒋医生点点头，走到前方带路，却又毫无预兆地转头，他视野里依然是少年清隽的身影，看上去精致漂亮甚至有些纤弱的少年，身型却意外的高挑。

    “怎么了，蒋医生？”少年似乎真的疑惑。

    蒋医生笑道：“只是有些担心各位的心情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当然会受到影响，”月舒并没有否认这一点，“毕竟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会看见朋友被这样对待的场景，知道朋友病了是一回事，但是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蒋医生点点头，“确实，不过各位在之前没有见过病人发病时的样子吗？”

    月舒平静道：“我也不会希望我的朋友见到我异常狼狈的模样的。”

    蒋医生顿了一下，转头继续往前走，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