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月祈愿刹车，见他脸色难看的盯着车窗外，问道：“怎么了？”

    月舒开门下车，月祈愿见状将车停在路边，也跟了过来，他顺着月舒的目光看向那段拥堵的路段，除了那条路格外的堵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阿舒你在看什么？看见熟人了？”

    月舒扭头看他，见他表情没有一点异色，心沉了沉。

    果然看不到吗。

    月祈愿被他盯得发毛，上下看了看自己，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月舒不知道那是什么，亲眼见过才发现那片黑雾跟恶鬼出现的时候的黑雾完全不同，恶鬼出现伴随着是浓重的血腥与阴翳的气息，而那片黑雾，给他的感觉就是完完全全的冰冷，毫无波动，不属于任何有意识的物种。

    “祈愿哥，你到车上去等我。”

    月祈愿拉住他的胳膊，道：“我跟你一起。”

    月舒道：“我自己过去，祈愿哥，我心里有数。”

    月祈愿见他坚持，又看了看那边除了堵车以外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就妥协了。

    月舒独自朝着那片黑雾走去，离得近了，那种无机质感也就更重。

    他走到黑雾的边缘，视野并不会因为离得近了就变得清晰，也不会跟距离远看的时候有什么变化，边缘像是一层薄薄的纱，又像是即将缥缈的雾，月舒站在边缘处思考了很久，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黑雾边缘。

    比他大一圈的，修长苍白的手指凭空出现挤进了他手指间的缝隙，将他向后拉扯着贴上了一个坚实冰凉的怀抱。

    “我亲爱的主人，这个你可不能碰。”

    恶鬼慵懒又低沉的嗓音落在月舒耳中，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那冰凉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少年瓷白的耳廓上。

    月舒被恶鬼十指相握禁锢在怀中，却并没有像是之前那样直接召唤金链控制，而是堪称乖顺的靠在他怀中，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恶鬼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夏日衣服薄薄的布料清晰的被月舒感知到，他微微蹙眉，却耐着性子等他回答。

    怀中少年漂亮的眉眼不自觉地微蹙着，带着强忍的烦躁，那纤瘦的身躯是即便如此僵硬也能感受到的柔韧，是一种令人有些爱不释手的触感。

    恶鬼放肆地摸上了月舒的腰，刚刚触碰到，就被骤然出现的金链禁锢着强行后撤，甚至缠绕的地方还传来一种灼烧感，可见月舒是真的耐心告罄。

    月舒转身，大概是因为病愈又或者被阳光晒着的缘故，脸颊晕着浅浅的红晕，让那本就漂亮的脸更加艳丽非凡。

    恶鬼眯了眯眸子，深处酝酿的戾气不知道为何悄然在这样目光溃不成军，变成了一种看见什么新奇东西的有趣。

    那目光像是舌头一般将月舒瑰丽的整张面容舔遍，然后落在了下方，似乎能穿过他宽松衣服看到那截细腰，不在禁锢中的指尖捻动了一下，迎着少年冰冷的视线笑的挑衅。

    “腰好细啊，我亲爱的主人。”

    他的语速很慢，听上去有种黏稠的旖旎，每次叫主人都含着一种不同意义的讥嘲，总归逃不过阴阳怪气，配上这放肆又轻佻的动作，很轻易的就能挑起人的怒气。

    可是月舒不会生气。

    那双漆黑的眸子悄然变色，恶鬼再次被拽入那个布满红线铜铃的院子。

    月舒站在恶鬼面前，抬手毫不犹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很高兴？”

    恶鬼的脸偏到一边，紧接着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着恶鬼胸前的金色锁链往下猛地拽动，让两人的目光几近平行。

    “这么喜欢摸我？”月舒那一向疏冷的眸子沁出丝丝狠厉，盯着恶鬼那瞬间溢满血腥与戾气的视线，勾了勾唇，又给了他一巴掌。

    “我在主动摸你啊，作为主人当然会满足你的愿望，怎么样，爽吗？疯狗。”

    月舒当然不会生气。

    月舒只会教训不听话的疯狗。

    恶鬼的脸偏到一边，又慢慢转回，将目光移到月舒的脸上，带着似乎要将他剥皮拆骨一般地狠戾，他周身黑雾沸腾滚动着，身上的金链都被淹的若隐若现，月舒毫不怀疑如果没有金链的限制，他现在就能将手插进他的心脏里。

    可是，很不幸他现在被控制着，那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月舒手里。

    月舒真的是极其不喜欢这个恶鬼像是对待个什么有趣玩意儿似的对待自己。

    看不清形势的疯狗就要好好调·教不是吗。

    一人一鬼对峙着，分毫不让，良久，不知道恶鬼想到了什么，竟堪称低眉顺眼的率先服软。

    “爽啊，”他嗓音沙哑，“主人。”

    月舒微微皱眉，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把戏。

    就在他走神的那一瞬间，恶鬼唇角扬起，不顾金链浓烈的灼烧感，暴起将少年扑倒在地上，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