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别参加高考了,快来加入我们吧!
疯了才会那么做,怕是会直接被扭送进精神病院哦。
月舒沉吟半晌,道:“看来要使用钞能力了。”
万俟白:“?”
月舒道:“消散了。”
万俟白回头看去,果然,那层黑雾正在慢慢变淡,然后肉眼可见的消失不见,他低头看了看时间,道:“正好半个小时。”
月舒起身道:“走吧,回宿舍,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熄灯了。”
万俟白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两只小狗屁颠颠儿地跑了回来。
宿舍里什么都没有变化,没有人察觉到一场隐形的灾难刚刚过去,几人回了宿舍后抓紧时间洗漱,终于在熄灯前收拾完毕躺在了床上。
“诶,你们说今天晚上他们玩那个游戏的还会出事吗?”
“应该会出事吧,毕竟上一次都出事了,这次不出事说不过去啊。”
“那明天是不是就又有热闹看了,听说他们这次还选的高楼层诶。”
“哎呦卧槽,那这次就不能是腿断了就完了的事儿吧,你说明天早上我们早点起来会不会看见一摊肉饼啊哈哈。”
熄灯后的夜话时间永远是学生们乐此不疲的一个阶段,往常都是充斥着闲聊八卦笑闹或者抱怨的夜话在今天晚上却变得如此残忍,无情,甚至有种幸灾乐祸的期待感,最后那句刺耳的嘲笑声让这一切都变得无比的诡异。
月舒闭上的眼睛睁开,在黑暗中凝神听着他们的对话,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总觉得一切充满了违和。
尽管他和除了周生之外的人都不太熟,但是也知道这两个舍友平常的性格似乎并不是这样子的,至少,不会对同学遇难有这么明显的幸灾乐祸的情绪。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两人说了半天,这才发现宿舍里没有人回应他们,终于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很好笑吗?”
少年严肃的声线从不远处传来,再也没有往常的欢脱。
“看见周围的人死在面前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吗?”
月舒转眸看去,对面床上的少年坐起身来,黑暗中隐含着怒火的眸子似乎是在发光一般,直直的看向两个男生的方向。
紧接着,又一个人坐了起来,他敲了敲上方的床板,轻声道:“青泠,睡觉。”
宿舍里的空气沉寂了半晌,即墨青泠深吸一口气,躺下。
“什么嘛……”
极其小声的一句,没人再说话。
月舒收回视线,腰间忽然缠上了一条手臂,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带着往墙那边移了移,靠上的却并不是墙壁坚硬冰凉的触感。
他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戳了戳,紧实的胸肌微微下陷一点点细微的弧度,还是很硬。
无形的屏障阻隔了这一小片空间与外界的交流,男人轻笑一声,握住那只细白的手指,然后将那连接着的整只柔软的手掌都贴在了胸膛上,笑声在胸腔中震动着透过衣服传到了少年的掌心中。
“喜欢?”
不难听出其中隐隐包含的得意。
月舒毫不客气地抓了抓,微微勾唇道:“你知道吗,肌肉在放松的时候都是软的,你的肌肉很硬,只能证明你是在故意凹造型。”
微微发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些疑问:“什么叫凹造型?”
月舒意兴阑珊地将手抽出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道:“孔雀开屏。”
厉渊:“……”
月舒闭着眼睛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胸,道:“放松,太硬了硌得慌,温度调高一点,晚上冷。”
厉渊:“……”
“呵。”
他气笑了,阴森森的道:“你知道上一个对我提要求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雪白柔嫩的掌心直接捂在了他的嘴巴上,少年有些不耐的声音从怀中传来,带着些倦怠的困意。
“别吵。”
厉渊鼻间都是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些水果味道的清甜香气,他不满于被无视后还颐指气使的态度,握住少年的手,放到唇边露出尖锐的齿尖,带着惩罚意味的凶狠表情,咬了下去。
可最终,那嫩白的指节上连个牙印都没落下,又被囫囵着好好放了回去。
微凉坚硬的怀抱变得温暖柔软又舒适,少年把头埋在男人怀中,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当真放松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无事发生的校园却比以往还要躁动,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些焦躁不安的神情。
“他们昨晚不是去玩那个游戏了吗,怎么没事啊?”
“对啊,我还以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