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光芒在莹的周身环绕。
幻术心脏在虚实相生的作用下渐渐与莹的身体贴合。
……是成功了吗?
光紧抿着唇,不敢放松,视线仍然放在心脏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短短几分钟,却像是被无限拉长。
金光逸散,光死死地咬着牙,她的查克拉快要不够了。
眼看着幻术心脏即将与各处血管融为一体,莹突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呜……”
下一秒,她的心脏处渗血加剧,伤口附近的衣料再次被温热粘稠的血液浸润。
莹的面色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衰败下去。
光嘴唇嚅嗫,冷汗顺着颤抖的脸颊滑落。
“怎么会这样……”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哪里做错了吗?”
“术式……不对?”
“……我……?”
“……为什么止不住啊!!!!”
尖锐的气音从她苍白的嘴唇中溢出,她一遍一遍的质问着,不知道是在质疑自己还是在祈求什么。
茫然和恐惧几乎压垮了她的神经,
眼前再一次模糊,她空不出手来擦拭,只能睁大双眼不让眼泪在眼眶里残留阻碍视线。
模糊的视野中,那片刺目的暗红色又一次扩大。
她忍不住眨了一下眼,泪水剐蹭眼眶,带来一阵痒意。
终于看清了满目的血色。
原来……
人可以流这么多血吗……
“……前辈?”光听见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血不住啊?是哪里……有问题吗?”
医忍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他只是更深的低下头,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莹腹部的伤口上。
他的沉默,像一块巨石,轰然砸在光的心口。
不要啊。
不要死啊……
求求你……
突然,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光的呼吸一滞,“……莹?”她紧紧地盯着莹的脸,“莹?醒醒……”
莹的睫毛颤动,失焦的瞳孔中微弱地映出树叶的倒影和太阳透过树叶撒下的碎光。
一瞬间,巨大得近乎荒谬的希望爬上光的心头。
成功了……?
难道……刚才只是意外?
其实成功了?
“莹!!”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怎么样?看着我,没事的,没事的……”
莹的瞳孔慢慢移动,落在光的身上。
“我、我在用虚实相生了……”
“前辈他也在给你治疗肚子……”
“你撑住……”
“一定、一定能活下来的!”
求你……
求你活下来……
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溢出了一股细细的血沫。
那点刚刚亮起的湛蓝色,又一次在光哀求的视线中黯淡下去,直至彻底失去光亮。
扑通。
手下的胸腔不再起伏。
跳动的心脏归于沉寂。
光所有的表情瞬间冻结在脸上。
……
……莹?
**
走在去往木叶医院的路上。
巨大通灵兽碾压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砂忍和音忍已经撤退,留下的只有遍地狼藉。
光失神地走着,视野里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翳。
色彩仿佛从世界中抽离,只剩下灰黑的焦痕、苍白的尘土、刺目的暗红。
小孩的哭叫声尖锐地刺破空气,却又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地传入她耳中。
远处房屋坍塌的轰响,听在她耳里也只剩下沉闷的余音。
没有人看到的角落里,倒塌的房梁之下,鲜血四溅的街角。
是活人?
还是尸体?
分不清。
她看着,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心口处只剩下一个呼啸而过的空洞。
原来,
这就是战争啊……
……
“姐姐!!您是忍者吗!”
一只小手拽住了她的衣摆。
光迟钝地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她腰线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扎着松散的麻花辫,衣袖裤腿全是灰尘。
“……嗯,我是,怎么了?”她听到一个干涩沙哑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
女孩看到同样狼狈的光,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道:“很抱歉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