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西行佛域,梵音锁心


    禅院依山悬云,琉璃瓦顶映执念金光而澄澈,朱红殿柱刻正统梵纹而庄严,山门两尊白玉佛相垂眸拈花,看似慈悲渡世,眼底却藏着执念体系亘古不变的秩序威严。院内数十僧众盘膝打坐,依托执念体系诵经养道,梵音朗朗,檀烟袅袅,香火氤氲,看似万古祥和,实则人人被执念缚心、本本被规制禁锢。

    可当玄寂身影踏入山门的刹那,满院诵经之声骤然凝滞断绝,袅袅檀烟僵滞虚空,流转周身的正统执念佛光瞬间沉冷肃杀。整座禅院依附体系维系的祥和气韵,瞬息崩塌,沦为无边惊惧与死寂。

    院中僧众纷纷睁眼,一双双常年沐浴执念佛光、被体系驯化的平和佛眸,尽数定格在玄寂身上。

    初初相见,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动容。百年岁月流转,佛域众生早已默认,这位昔日天资冠绝万古、压绝诸天的佛门天骄,早已陨于蛮荒放逐之地,消散于岁月尘埃。

    转瞬之后,这份动容尽数被深入骨髓的恐惧、颤栗取代。

    百年前,玄寂于万佛讲道台勘破执念渡世体系的核心虚妄,直言万佛之祖依托众生执念稳固霸权、篡改道统、伪善渡世,一语击穿佛门万古骗局,撼动诸天旧序根基。彼时万佛震怒、诸天哗然,万佛之祖降下至高法旨,剥夺其佛籍、废除其道位、放逐蛮荒绝境,更立万古禁令:佛域众生,敢念其名、忆其容、私通其行者,同罪论处、废道焚心、永坠轮回。

    百年体系威慑,刻入万千僧众神魂,无人敢违、无人敢逆。

    僧众身形纷纷僵滞,有人指尖微颤,念珠脱掌滚落石阶;有人喉结滚动,屏息凝神不敢妄动;有人周身平稳流转的执念梵力骤然紊乱躁动,眼底惊惧难掩。常年依托体系修行养出的平和心境,在见到这位逆体系、破虚妄的真修之瞬间,彻底崩裂。

    死寂之中,一道苍老沙哑、裹挟无尽悲戚的声音缓缓响起。

    禅院首座老僧蹒跚起身,他须发皆白、面刻万古风霜,眉心竖着一道醇厚佛纹,是苦修万载、积淀海量众生执念,登临尊者境圆满(尊世层)的核心佐证,修为对标人族元婴中后期,为归尘禅院修为最深、资历最老的正统佛门长者。毕生恪守执念渡世体系,循规修行、奉天宫规制为天规,一身金红袈裟庄严肃穆,双手合十的指尖却不住轻颤,垂眸不敢直视玄寂,语声干涩破碎:

    “玄寂施主……你不该回来。”

    “万佛天宫法旨传遍三界,见你身影者同罪,念你名姓者同诛。你此番归来,逆势悖体系、逆道破圣规,不是自寻死路,是要牵累整座禅院、满院僧众,尽数覆灭啊。”

    他是玄寂幼年授业恩师,亲眼见证其天资卓绝、步步登顶正统巅峰,亦亲眼见证其一朝勘破体系虚妄、叛离执念大道、被逐蛮荒、身败名裂。百年光阴,旧情不敢念,旧事不敢提,心底唯有万般无奈、无尽悲凉。他深知西天执念体系规制森严、霸道无匹,一旦触怒天宫、撼动体系根基,无半分姑息余地。

    面对满院惊惧、声声劝阻,玄寂神色寂然无波,无嗔无怒、无悲无喜。

    他缓缓抬手,十指相扣,端正合掌,行最正统的佛门礼仪,身姿挺拔端正,气度澄澈坦荡,语声清润平和,响彻整座禅院:

    “师尊,诸位同门。”

    “贫僧此番归来,非为寻衅、非为复仇、非为搅动佛域纷争。百年蛮荒放逐,遍历千山风雪、阅尽万族疾苦,勘破执念虚实、洞悉体系真相,今日归来,只为一事。”

    他抬眸,清寂眼眸扫过满院被体系驯化、执念缠身的僧众,字字清明、句句铿锵:

    “只为让诸位看清,你们日夜诵念、奉若天规的万卷经文,是被万佛篡改的执念典籍;你们终生笃信、俯首跪拜的渡世大道,是困住本心、禁锢天性的体系枷锁。所谓执念渡世,从来不是渡人解脱,而是驯化众生、稳固霸权。”

    一语落地,宛若惊雷炸响众人心底。

    满院僧众心神剧震,周身执念梵力尽数逆流紊乱,无数低阶僧人面色煞白、气血翻涌,险些立身不稳。万古以来,佛域众生笃信执念体系为正道、天宫规制为天理,从未有人敢质疑体系真伪、撼动万佛根基。玄寂寥寥数语,击碎了他们根植神魂、刻入道心的毕生信仰。

    “放肆!”

    虚空之上,一声厉喝骤然炸响,穿透层层云海,震彻四野。

    归尘禅院上空,漫天鎏金执念佛光骤然翻涌暴涨,彻底褪去温润渡性,化作执念体系专属的凛冽镇杀之力。万千梵唱层层叠加、凝形锁空,化作无数金色梵音锁链,纵横交错、密布虚空,锁链之上流转正统规制梵纹,承载万古秩序之力、亿万众生执念威压,牢牢锁死整片禅院空域。

    此术名为梵音锁心,是佛族正统执念体系顶尖镇逆秘术,专为镇压悖逆体系、质疑圣规、挣脱执念驯化之人所创。不攻肉身、不破灵力、不毁道基,唯独针对修士神魂本心,以万古正统梵力、万千众生执念,强行缠绕道心、剥离逆念、驯化本心,最终令悖逆者斩断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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