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她明明说,只有最喜欢的男人才有资格知道!
仲湛有些不敢看父亲那恐怖的眼神,鼓起勇气说,“爸爸……您不是跟猫猫分手了吗?她,她,又不是守寡,也可以换新男友吧,她本来就是我高中同学,我比你小十八岁,我,我怎么就不行了?我会好好对她的。”
“——去死!!!”
仲赫垒起一拳,就朝着儿子揍过去,“老子让你挖墙脚!让你动我女人!”
仲湛起先不敢还手,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晚樱抚着小腹,幽幽来了一句,“哥哥,我们的孩子说,不想看你被老东西欺负呢。”
“……什么?!”
双方都是震惊无比。
仲赫因为背叛怒不可遏,仲湛却是喜悦得发狂,“孩子……你有了?我的?哈哈……”
“你居然动你小妈?你给老子去死!”
“嘭嘭!!!”
又是数拳砸过来,父子俩拳脚相向,竟真的要争得个你死我活!
“孽障!都是孽障!滚,都给老子滚!”
“大公子,小少爷,求求你们停手,都是一家人,快别打了……”
律师不是仲家人,没有插手的资格,他只是目光复杂看向罪魁祸首。
原先家和万事兴的病房顷刻被掀得天翻地覆,她却素面朝天站在窗边,挽起耳边那一块掉落的发,楚楚动人的姿态,好像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像清纯的菩萨,更像索命的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