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女人们心里火热,那个肤浅小明星都能拿下大公子,她们美貌内涵不缺,怎么不行?
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恢复之后,又把大公子唤过去,不知是达成了什么条件,这大公子眼底翻着血丝,竟是咬着牙,打给他那心爱的情妇,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分手!那宅子留给你了!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也不敢听人反应,飞快挂了!
老爷子骂了一句孬种,“堂堂个爷们都被女人骑在头上了,老子真是生了个没种的欠债鬼!”
下午,大公子的前妻蔺泽兰到场,她像是没事人似的伺候老爷子吃药喝水,很是贴心尽力,老爷子更是快慰,催促着大公子,“趁我老头子精神头还在,你们快去领证复婚,泽兰是个好女人,你不该亏着她!”
蔺泽兰年过四十,保养得跟三十岁的女人般,肌肤丰腴娇嫩,她娇滴滴看了仲赫一眼,对这个小她三岁的俊美丈夫余情未了。
“我都听您的!”
仲赫冷冷道,“您老可别太过分了,我话就撂这了,分手我已经听您的,其他的绝无可能,现在您就算亲自摁,也不能把我跟她摁回同一张床上!”
蔺泽兰一听,犹如万箭穿心,眼泪簌簌掉落,“老公,你怎么能……”
“逆子!”老爷子拍着桌面,“你是真的为了那个东西要闹得家宅不宁,看老子死不瞑目是不是?!”
“哧——”
婉转的笑声,在病房里显得格外突然。
“老爷子这话可真实在。”
那张薄薄的,像雪一样的脸就靠在门边上,乌浓浓的发带着小卷,滚到她的腰际,仲氏父子皆转头去看。
“晚樱!”
女人们发现,仲赫这样城府的男人竟然会慌张,“你……你怎么来了?”
蔺泽兰收起眼泪,满是敌意瞪着不速之客。
晚樱笑吟吟的,“来看你和前妻复婚,仲大少不欢迎吗?”
“不是……我们……”
仲赫欲要解释,却被她拨开,于是老爷子就直面了那张雪净美人面的冲击,他脸色倏然发紧!
“看您这样子,是想起什么来了呀?”晚樱尾指弯着,挽着耳边碎发,“我长得和我姐姐像不像?您将我姐姐迷晕致死的那一晚,她可是在死不瞑目等着您呀。”
她没有掩饰声量,全场都听得清清清楚楚,这等阴私泄密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妖孽!一派胡言!滚……把她轰出去!快啊,都愣着干什么!”
老爷子又是掀被怒吼,又是抄起水杯砸过去!
“咣当!”
那水杯被最前边的仲湛给挡了,仲赫亦是心有余悸把晚樱拉到怀里细细检查,“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仲赫!”老爷子气得脸涨成猪肝色,“把她赶出去!快!”
晚樱同样仰头,楚楚可怜,宛如一束含露的茉莉,“你不是要我?跟这老东西断绝关系,我可以放下姐姐的血仇,从此只跟你。”
“妖孽!你休想!”
老爷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是老子的种,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凭什么抢走他?你凭什么!”
老爷子最引以为豪的就是他养出了仲赫这样优秀的儿子,人人都夸他教子有方,下去之后他也不愧对祖宗,可谁想到临门一脚,竟是被这小贱人惑了心智,连亲爹都排后头了!
想到儿子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老爷子就跟剜肉一样疼!
同时老爷子也警告众人,“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们全都别想得到老子的家产!仲赫,你还在犹豫什么?为了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你真要爹跪着求你跟她断吗?!”
老爷子颤颤巍巍,就要从床上下来跪他,“儿啊,她是个祸害,是来报复咱家的,爹快要死了,就是放不下你,爹求你还不行吗……”
“——够了!”
仲赫额穴青筋暴起,抓住晚樱的手,冷硬道,“你先出去!”
“啪!”
她反手一掌!
声音脆烈,快如雷霆,气氛倏然死寂!
“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没用的东西。”
晚樱从男人的不可置信中抽出了手腕,偏头看向小的,泫然欲泣,“哥哥,你就这么看着这俩老东西收拾我?”
晚樱比仲湛还小一岁呢,他们是高中同学。
“……”
众人看得眼睛都要脱框了!
他们看见了什么?他们看见了小少爷犹犹豫豫,竟然拉住了那漂亮小明星的手指,“……猫猫,你别,别生气了,我爸他也不是故意的。”
仲赫都疯了,抓住儿子的肩膀,“你干什么?你叫她什么?逆子!她是你妈!是你小妈!我不许你这样叫她!”
猫猫是她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