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自己停车的位置,一只手放在了车门上,眼一抬恰好就看到了自己的脸照在车窗上。
随后就是莫名一笑,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笑的意味深长,就在刚才,他想到了一个人。
这些年,除去他得罪最深的云邢倒霉蛋之外,还有一个人,而那人就是他五年未见过一面的,阆氏集团的现任总裁阆遇,也是他五年未见了的唯一“好哥哥”。
但是还有一点,阆邡没有想明白,那就是“阆遇”为什么要这样搞他,按照五年前和他的第一次见面时,他好像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家伙说过要让他好好的活着都,怎么就突然玩儿暗刀子了。
怕不是当了五年总裁,脑细胞被董事会的人烧干了吧。
阆邡上了车,轻轻的用指尖敲打着方向盘,一时半会儿的也有一些想不明白那家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想不明白后,他就打算把脑子放空,直接就压在了方向盘上,偏头一看,恰好就看到了路过的一个卖花郎,那人手上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身上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或许是那一条粉丝的围裙缘故,站在人群里面格外的显眼,一眼就让阆邡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他一人。
阆邡这个人虽然是一个半瞎子,但只要戴上了眼镜,那么就是一个正常人,而这个所谓的正常人,却眼挑的很,就和他那一张嘴一样,长得丑的根本就不能入了他的眼,生怕看多了会,把他那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给污染了。
而此刻就不一样了,这人直接就一眼对上了那人,也不管长得到底谁扁是圆,是美是丑了。
直接就一拍脑门,三个大字浮现而出。
他直接启动车子,往花港市的方向行驶而去,那速度快得就像是给车轮上安装了四个风火轮一样。
说富有也只有他才配的上了,毕竟哪吒都只有两个,而他一掏腰包就是四个。
周俊辉家,这倒霉鬼家里面绝对有什么东西,不然都话,也不可能会在他们进入花港市第三街道的情人圣地堵他们。
还真的是出门不利啊,同时也不知道云邢他们反应过来了没有,要是反应过来看看怕是会直接改道不去特控局总部,而是直接往周俊辉家赶过去。
一路开到目的地,阆邡直接就在一栋老式小区门口停下了车,也不知是哪一家的衣服没有晾好,一阵风吹过来,直接把那裤衩子吹的满天飞,也不知那车子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那红色裤衩子直接就落到了黑色汽车都挡风玻璃上。
或许是上辈子做好人没有得到好报,这辈子就打算做一个缺德鬼。
看的阆邡那是没忍住的有感而发,这万分之一的机会怎么就落到了这一辆黑色汽车头上呢。
也真的是,这家人就不应该多洗几条裤衩子吗,这东西就应该一辆车各来一条。
要是那些车主在此,听到了阆邡嘴里面的话,怕是得当场来一段,听我说谢谢你了。
阆邡抬脚就走进了那老式小区,进去之后,就被那内景给迷了眼,从外面看的时候顶多就是破旧了一些,而进去之后则是,谁他妈的家家户户都晒着东北大印花被套啊。
也不知是哪几家缺德的,垃圾不扔垃圾桶,反倒是随手找了一个花坛里面扔,这小区里面的人又喜欢养一些猫猫狗狗的,这猫一抓,狗一抛的,直接就抓抛了一地鸡毛狗碎。
看到地上两个塑料袋跟着风一起跳了一个小芭蕾,阆邡那是满脸写满了嫌弃的踮着脚尖往里走。
生怕打扰了这二位安静的跳着小芭蕾。
等踮着脚尖走酸了,才到了周俊辉家门口楼下,还没上去,就被突然从楼上窜出来的两只猫吓了一跳。
而楼上则是一道气势汹汹的叫骂声,“小畜生今天敢跑,有本事就别回来,以后的门都不会给你留了,看你那一身秃了的毛,给我滚!”
紧随而来的就是重重的关门落锁声。
好了,这下就可以解释,外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鸡毛狗碎了。
家猫成野猫,可不就得乱成一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