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只有住在高档小区才好,毕竟一年的物业费可没有白出。
至于这边嘛,算了还是不提了。
抬脚走到二楼的时候,阆邡就看到家家户户的门上都挂着去年的艾蒿,也不知那艾蒿到底在坚持些什么,这开门关门最起码也有个千百来次了,居然还没有掉光杆司令。
还好他嗅觉不好,不然的话,怕是得被这陈年老物件给熏个头晕眼花。
抬手一戳,就是陈年老灰,也不知道这老物件等着谁,怕也在等着几个月后的替岗吧。
阆邡索然心里面写满了嫌弃二字,但面上不显,依旧抬着脚往上爬,兜兜转转都围着楼梯绕了吧不知道多少圈,总算是到了最顶层。
硬是把出门就开车,上楼坐电梯的二爷累的单手扶在了楼把手上。
他大口的喘了一口气,抹掉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
等缓过来了后,阆邡直接就扯过夹在门把手上卡着的传销单,垫在了地上,一屁股坐下,一双腿就那样伸长在楼道上。
要是宁柯在此,怕是会直接惊吓了下巴,并且还连番追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没有形象的坐在楼梯上,毕竟这要是被他爷爷知道了怕是得吊起来打一顿。
阆邡解开衣服的扣子,抬头看着那褪了色掉了漆的门,抬手轻轻的敲了一下道:“进去了吗?”
他才一敲下去,那掉了漆皮的防盗门就那样被打开了,看门的是一个穿着随意的人,也不知是哪一个牌子的衣服,设计的简直就是绝了,若是不仔细看过去,还以为是哪一家的颜料甩上去了,活像是穿了一件五颜六色的大花衣。
那人头低的低低的,有一些过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双眼,脑后的头发则有一些微卷,瞧着这人脑海之中就闪现了一句话,这孩子八成是一个自卑感极重的人,同时还有些社恐在身。
他有一些拘谨的站在门口,声音小声如蚊蝇一般道:“进去了,里面没有什么东西。”
阆邡见他说话不怎么结巴了,顿时就笑了一下,打趣道:“怎么今天说话不结巴了,平时我说你一句,连一个屁也不不敢放。”
“……”
见他不说话,阆邡也不知是那一根弦没有搭对,直接就靠在了身旁的栏杆上,有一些羡慕道:“哎,还是你们这些异能好啊,不管是什么地方都能过随意进出,不像我还得等你过来开门,没被人发现吧。”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其实我没有穿墙术,我其实是撬锁进来的,到的时候你好没有来。”
阆邡:“……”
还以为这家伙有本事进去呢,结果没想到居然是撬锁进去的。
不知怎么的,阆邡听了他的话后,心里面就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股失落感,
或许是因为,他一直以为异能是万能的缘故吧,毕竟从始至今人他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事情难倒过他。
哪怕是对于自己的鸡蛋里挑骨头,他也都是沉默寡言少语的,说什么做什么,让他滚,他也真的滚了,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而现在居然有一些不同了,这倒是让阆邡有一些好奇起来了。
“你居然还会撬锁。”
就在她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一个起身动作,那本该站在门口的人立马就闪身不见了,也不知又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对于他的退避三舍,这是阆邡默许了的,同时也是对他下达的第一条命令,毕竟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异能还是很了解的,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也是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刻在骨子里的事。
尽量让他少出现在人前为妙,而这也是阆遇出车祸死去前的最后交代给他的话,不要让人知道他的异能谁什么,最好要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亲人也不行。
而这也是他搬离老宅的几个原因之一。
阆邡拍了拍站在黑色外套上的灰尘,抬脚就走进了那杂乱无章的房子,或许是这房子是房东留下来了老式不动产的缘故,这地段一但到了暴雨季节,墙面以及天花板上都会来下几滴无根水,滋润这屋内的所有老式摆件以及装潢。
要是漏的多了,就会拿过几个老旧瓷盆放在地上床上接着,一接就接一个月的用水量,要是这无根水真的像那小说里写的一样有用还神奇,可不得把周俊辉给乐呵死。
尤其是那客厅还没进去呢,那老旧的餐桌上就已经摆满了,不知是多久的天花板级别菜品。
这要是拿起筷子尝一口 ,那简直就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筷子一夹,就是天花板墙皮落菜盘子里了,把那墙皮翻过去,还可以看到下面盖了一窝的小耗子,老耗子也不知去什么地方觅食去了,应该是知道这家里的人出事情了,就大拉拉的往菜盘里面安家落户了。
脑子虽然小,但也真的是一个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