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越说越无状,一席话听得陆照台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只能充作个哑巴,浅笑着又呷了一口茶水。
欧阳潜见他吃瘪得说不出话,更是得意忘形,“依我看来,南郡女子较之京城女子也分毫不差,你落在这等女子手上,也是情有可原……”
“看来兄长对南郡女子极为满意,只是不知……家中嫂嫂是否知晓呢?”陆照台见缝插针,当即噎了他一顿。
欧阳潜一愣,转而嘿嘿一笑,又摆了摆手,“如鉴说笑了,你嫂嫂貌若天仙,哪个地方的女子都比不上的……”
陆照台只盯着他发笑,笑得欧阳潜自己也尴尬得假咳几声。
“咳,如鉴你也成了家立了业,若是老师知晓了,还不知如何宽慰——”
“我父亲并不知。”陆照台打断他的话,沉声道。
“什么?”欧阳潜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状若惊讶,好似他当真不曾预料到一般。
陆照台知他此番话语只为打探,本还有些尴尬,这会子反倒镇定下来。
欧阳潜本就料想到他这亲事约莫是瞒着京中父母的,故而一直不经意地打探,这会儿他亲口承认,反倒打他个措手不及,哑口不言。
他胸中巨浪滔天,面上反而平静,又开始不着调,“如此……还不知弟妹是何等的佳人,竟然能让如鉴你恋恋不忘、流连忘返——”
“主子,不好了!”九儿蓦地推开门,一下冲进来,气喘不停,“我,我看见夫人正在楼下,和……和一个男子在一起……”